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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小在这里长大,要是介意下雨,那根本就活不下去了。”
傅嘉铭松口气,脚步也变得轻快,半晌没听到身后的动静,嘉铭回头看,见肖潇站在路旁,遥望着远处草坪上练习板球的同学,满脸钦羡,“板球队队员在校内很吃香,享受诸多特权,附近女校的妞们也都很迷他们。”
傅嘉铭心底一沉,胸中如坠入铅块,“你……你有女朋友了……”连声音也变得干涩。
“呃,没有。”肖潇立刻否认。
“咳咳……是你眼光太高吧,像你这种钢琴王子,一定有许多女生追捧。”傅嘉铭已经听出自己话中的酸涩,他简直痛恨自己,面对肖潇,他一贯的洒脱冷静已经消失不见了。
“没有,我根本就没想过女朋友的事,功课加练琴,两座大山压在肩上,哪有时间分心呀?”肖潇拖着箱子走到嘉铭身边,“你呢?你有女朋友吗?你大学都快毕业了,交友经验一定很丰富。”
“嗯——”嘉铭愕然,心情愈发沉重,嘴里却故作轻松地回答:“读医科时间更紧,人人蓬头垢面,不辨男女,大家都是难兄难弟,提不起兴趣搞恋爱。”
“啊?这么艰苦呀……”肖潇怔住,继而同情地揽住嘉铭的肩膀,老气横秋地安慰他:“你明年就毕业了,到时候再考虑也不迟。”
随着走动,肖潇的身体时不时地蹭击着嘉铭,傅嘉铭禁不住浑身震颤,肩背上像缠着一条火链,灼热的触感沿着颈椎窜升到颅内,疯狂地烧炙着他的大脑神经。
“毕业后当住院医,情况更加非人,我……放弃了……不准备考虑……”傅嘉铭想甩掉肖潇的手臂,却又舍不得,短短一段路好似永无尽头。
“呵呵,傅嘉铭,你为医学献身了。”肖潇大力拍打着嘉铭的肩膀,清香的体嗅透鼻而入,傅嘉铭脑中一荡,刚想伸臂环住肖潇,肖潇已撤身离去,原来是停车场已到。
“旅行箱和纸箱都放在后备箱里吧。”
嘉铭沉默地照办,开始认真考虑是否要搬离那个住处,肖潇是赤子之心,一派自然,他又怎能亵渎?
“球赛几点开始,我们来得及吗?”肖潇坐进车里,随口问着,他今天说的话是一个星期话量的总和,面对傅嘉铭,他忽然变得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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