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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元凤十一年开年,天还没亮,泽纳就换了一身正式的甲胄,作为都尉去参加汉室的祭祖,虽说人进不去,甚至还在队伍末尾,但这个行为本质上也算是对于他之前功劳的承认。
“泽纳啊。”江广看着旁边和他差不多位置的泽纳,皱了皱眉,但看在对方和自己同样一身都尉甲胄的份上,只是嘀咕了两声没说啥。
至于说孙二和张勇,这俩现在在队伍的前半截,毕竟已经是侯了,只是跟在一群大佬的后面,孙二、张勇、魏双、张平多少有些不太爽利,尤其是这服装的变化,以前也曾经参加过类似的活动,但以前他们穿的也都是甲胄,站在最末端,还可以心不在焉的和周围的弟兄们交流,可现在他们站在中前方,周围都是大佬,大气都不敢喘。
更重要的是,四人这一身量体裁衣做出来的冕服,穿在他们身上,他们四个相互看看都觉得多少有些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
所以现在身处中前段的四人难免有些难受。
“什么事?”泽纳看着江广面无表情的说道,都现在这个情况了,还有什么说的,他是因为对匈奴的功勋来参加大朝会的,所以江广就算看他不爽,也不可能和他动手,更何况这个时间点。
“你要不投了算了。”身在江广一旁也穿着都尉甲胄的章亮对着泽纳说道,“看在你活捉了匈奴万骑长的封赏,大家都不会特意追究,只要你不要跳的太欢实,躲一躲的话,没人会找你麻烦的。”
“你觉得可能吗?”泽纳看着章亮,相比于前段时间在小世界之中见到的章亮,现在的章亮已经能让泽纳感觉到隐隐的危险感,这是意志即将突破到常态意志破限的标致。
如果说以前的章亮对于泽纳而言最多是麻烦,真正遭遇到了,只要泽纳不是很倒霉,基本上是必胜,那么现在的章亮,对于泽纳而言就属于有可能真正将他击杀的狠人。
“那没什么说的,安纳达,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章亮对着安纳达继续发出邀请,相比于泽纳一身血仇的情况,安纳达身上的血仇很少,毕竟他是奥斯文的护卫,真正打的那些战斗都属于不可避免,属于没人会去记仇的生死之战,也没有什么特意的针对,所以面对安纳达,汉室这些都尉级别的老兵,神情都相对比较自然。
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上了战场就要有死的准备,大家也都心中有数,所以对安纳达还算客气。
当然老实说泽纳要不是经常是针对性的杀汉室精锐老兵,其实也不至于被人这么记恨,变成现在这样,纯纯就是杀多了。
“我怎么可能加入,算了吧,等打完再说吧。”安纳达摇了摇头说道,“泽纳都没加入,我怎么可能加入。”
“行吧,那到时候战场上刀剑无眼,死了别怪我们。”不知道什么原因,但就是成功混进来的赵英骂骂咧咧的说道。
本来这种活动,只有比两千石以上,以及六百石以上的京官能参加,而赵英,大家都是懂得,一百石的街道办副职,还是专门给的高配职称,否则的话,街道办副职只是临时编制。
但就算如此,赵英还是穿了一身都尉甲胄也来参加这个活动了,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实在是整不死江广,准备换个地方去当都尉了,也有可能是觉得江广去参加,自己不参加实在是不对味,所以找了一身甲胄,然后过来参加的,毕竟这种活动打申请,赵英还是能过的。
再怎么说,赵英手上的万骑长人头不是假的,属于有功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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