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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御医摇了摇头,说实在的,司徒空的脉实在让人不可理解,明明正常得很,人却沉睡不起。
长此以往,再健康的人,只怕也会慢慢枯萎。
“侯爷如今这个状况,依下官看,倒像是潜意识里不愿意醒来。”王御医翻开司徒空的眼帘看了又看。尔后蹙眉对陈御医轻轻道出自个的观点。
不愿意醒来?如此说他是用昏迷来逃避昨日在家庙看到听到的一切?!
司徒娇不由蹙紧了眉头定定地盯着床上的司徒空,原本有些混沌的脑子,却如同注入了一股清泉,渐渐清明起来。
王御医的话真的太有道理,司徒空可不就是个极善于逃避,也是惯于逃避的人嘛!
陈御医的眼睛也不由一亮,不过他并没有出声。反而对着王御医眨了眨眼睛。估计是在警告王御医不可再深言。
司徒空一向身体健康,突然昏迷不醒,而且还是在建国公府设宴中途离开发生的事。这事若没有蹊跷那才是怪事。
更何况安宁侯昏迷不醒,作为亲生母亲的老夫人脸上除了为母者的悲伤以外,更多的却是焦躁。
更奇怪的是作为夫人的韩氏和女儿的司徒娇,脸上没有什么悲痛之色。显得过于平静了些。
司徒空在逃避什么?老夫人又在焦躁什么?妻女为何如此平静?
显然司徒空的昏迷,有着不为人知的阴私事。
既然是别人府上的阴私事。他们还是远远的避开为上策。
司徒娇和她身边的那位妈妈,医术并不比他们差。
司徒空有她们在身边看着,哪里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想必司徒空什么时候醒,也得由那个娇憨的司徒小姐来决定吧。
如此想着陈御医扫向司徒娇的目光。就有些晦暗不明。
这次几位太医并没有留下什么药方,只让人多在司徒空耳边说说话,多刺激刺激司徒空。说不定他很快就能醒转来。
看着几位太医连个药方都没留直接扬长而去,气得老夫人狠狠地将手上的茶盏摔了个粉碎。然后盯着韩氏气狠狠地说道:“都是你,一切都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