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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娇娇越发能干,也越发让人安心了,倒是便宜了你家那大小子!。”韩杰志点头附和,看向司徒娇的目光中是浓浓的赞赏。
被两位长辈如此夸奖,司徒娇本就有些羞赧,韩杰志最后那句打趣的话,更让司徒娇羞红了小脸。
今日刚听圣人提起禅位那事儿的时候,无论是建国公还是韩大将军,心里生怕是司徒娇说了什么,才让圣人起了意。
就算圣人真的将皇位禅让给了太子,若起因在司徒娇身上,最终也会是圣人心里的一个结。
现在是圣人主动行事,就算有朝一日圣人心生悔意,也怨不得别人。
圣人禅位与否,司徒娇自认为与她并不有太大的关系,朝堂上如何的风起云涌,她自做好应该做的事。
接下来的日子,除了依然还会进宫给圣人做针灸,依然会对圣人的操心劳力大摇其头,依然会对太后抱怨圣人的不配合,司徒娇的日子也算是过得悠闲自得。
只不过在给圣人针灸的时候,圣人偶尔总会撩拨几句。
比如“顺平,你说朕将建国公世子调回京都可好?”
这个时候,司徒娇就只能顺着圣人的心意,应景地或娇羞或窘迫,并不将圣人的话当真。
当时杨凌霄自请去北边城,虽是有心助司徒空一臂之力,更多的还是想继续巩固北边关的防务,一展他的抱负。
从杨凌霄发回的秘信中,司徒娇知道经过不到一年的努力,虽因条件限制,北边关依然达不到杨凌霄心目中的固若金汤,却也足以抵挡外敌的侵犯。
若圣人真将杨凌霄调回京都,已经掌握了北边城军务的司徒空完全有能力应对,对杨凌霄而言倒是件好事。
只不过司徒娇面对圣人似真似假的闲聊,最多也只是羞赧的笑笑。
她能说什么呢?
似乎说什么都不合适,谁能真正揣摩清帝皇之心?
韩秀雅成亲前一天,司徒娇再次进宫给圣人把脉针灸。
圣人的脉相没有改善,好在也没有恶化。
今日的圣人似乎心情很是不错,闭着眼睛躺在龙榻上,脸上隐约还有些笑意,这让司徒娇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不过很快就将心思集中在了针灸之中。
司徒娇将所有的针全都刺入圣人的穴位,在榻边的椅子上落了座,时不时地或捻或拨或弹不同空位的银针以达到针灸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