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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姜故平却不在其中,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把住乔觅的手,连着人一起拖往铜鼎。他的心怦怦地狂跳,只觉得这十秒比光速还要快,他豁出全力,带了个人也跑得飞快,和乔觅手把手,像拄住长矛骑士般,刺向铜鼎。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秒,就撞击的那一瞬间,匕首撞击铜鼎,锵地一声碎响,由匕首和铜鼎相触的部位泛起密杂的裂纹,不消一刻便碎成千千万万块,又由千千万万块化成亿兆微尘,给天台的急风一搅,散去了。
[不——]黑巫发出惨厉的惨叫,手一挥,姜故平和乔觅就像纸做的一般弹飞出护栏,奄奄一息的黑犬突然跳起来也朝着护栏外飞出,它们导致消失在护栏外,好几秒才发出一声闷响。
黑巫双手急忙在空气中抓取,却留不住一粒尘埃,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他几呼咬碎一口白牙:[可恶的白巫!可恶的!可恶的!你以为损坏我的神体就行了吗?!我已经取得这副肉体,我有的是时间,我不会就这样完了。]
“不对,你欠他的,他取走了,但是算上你欠我的,那你就不剩了。”耳语伴随穿透胸膛的手而来,黑巫愣愣地看着那颗把他的心脏推离他的身体的手,不敢置信地偏头看向熟悉的脸庞:[是……你……]
“没错,是我。当初和你打赌,我只答应借给你一百年是吧?可是你私藏它近三千年呀,利滚利,哦,你负资产了。”
夏津笑嘻嘻地说着,在不甘的瞪视下无情地捏碎手中心脏,黑巫的身躯犹如断线的木偶般从他手上滑出,倒下。甩了甩手上的鲜血,夏津踏着轻快的脚步走向天台护拦,跃也下去,轻轻落到地面上。
待看清楚眼前情况,不禁眉梢一剔,魔犬明显是赶不及拯救那二人的,魔犬从三十多楼摔下来也不死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有一个人跌得肢离破碎,另一个却没有。夏津眯着眼睛打量四周,最终落在血染的佛像上头,笑了:“哦,原来如此,一命换一命,你倒是公平,不过也正因为这样它才不能跟你索取更多,呵。”
修长的手捡起佛像,又慢条斯理地从肢离破碎的尸身上勾出一丝红线,一对阴阳玉随着红线从血染的衣襟中拉出。
夏津笑了笑,掐断红线把玉石拎起来,就着月光打量滴血的双玉,目光犹如打量恋人那般热烈且温柔:“物归原主了。”下一刻他眼中带些讶异,但是来不及细想,迷雾迅速消散,天上的月亮激射出万丈光芒驱散黑暗,黑夜成了白昼,又或许该说黑夜的假像被打破以后,真相是艳阳高照的正午。夏津哼了哼,很厌恶这样强烈的阳光,转身走进树荫下,消失在树影下。
许久许久以后,穿旗袍的女儿飘到树下,看了看四周,似乎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新鬼,又落漠地飘走。
不多久,脚步声传来。
“小梅说他们在这里?是这边吗?怎么没有看……”话音梗在喉间,唐梦杰脸上血色迟褪,傻傻地瞪着肢离破碎的尸身,说不出话。
薛思商冷静地打量四周,掐指算了算,眉心紧锁:“我找不到他的魂魄。”
“那是……”唐梦杰艰难地挤出声音来:“他的魂魄在哪?”
薛思商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明知故问,转身走向另一边,眼中闪过一抹惊诧:“他倒是伤得不重,走吧,不然警察要来了就麻烦,天师协会那些老头正跟着,再不走这魔犬要活不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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