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李漳慢慢收了笑,叹息一声。
身为长子,他这些年遇到的暗害自然不比下的那群弟弟们少,甚至有人他的嫡长子下手。他的嫡长子虽侥幸救下来,可元妻却难产而亡。
李漳收起思绪,江厌辞道:“我自回到长安,王府门前的盯梢未断过。若我派人去查,兴许会打草惊蛇。再言,若我这猜测是真,陈家必定将东西仔细藏着。为兄的那些亲卫再如何武艺高强,也不敌你半分。帮为兄这一回?”
陈贵妃归宁,家中府邸正是在宜丰县。
江厌辞正思量着今夜去陈府一趟,身边的月皊忽然脚步踉跄了一下,下意识地抱住他的手臂以来支撑着。
江厌辞停下脚步,伸手将人扶稳。再望她,江厌辞意外地发现她脸颊泛红,呼吸略略急促。
“累了?”他问。
月皊抿了下唇,才小声说:“三郎走这快,我跟不上。那、那些盯梢着人瞧见了,还以为咱们拌嘴闹别扭了……”
江厌辞这才反应过来他走得太快,月皊跟不上。
两人停下的地方,靠近一处卖女子首饰的摊位。摊主是个近四旬的『妇』人,推着一辆小推车过来摆摊。一件件首饰摆在小推车上搭在的木板上。
『妇』人笑着道:“快过年了,给小娘子买支(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