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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毫无意义的问题,他自己都说不明白,她又怎么可能会懂?
梁泽奇怀里的拉布拉多幼犬忽然跌跌撞撞的爬到了谢云礼身边,在他手边嗅来嗅去,谢云礼摸了摸它毛茸茸的小脑袋,说:“小狗,是挺招人喜欢。”
“怎么?
后悔没带一只回来了?”
梁泽奇伸手把小狗抱回自己怀里,“后悔了回去自己挑去,可别打我小公主的主意。”
谢云礼说:“放心,我没有夺人所爱的癖好。”
“你最近对嫂子挺上心啊。”
梁泽奇打量着他说:“难不成你们最近经常见面?”
第18章 谢云礼说:“回去了几次,不算经常。”
的确不算经常,然而每次去的时候,相处的时间也确实比以前多了一些。
因为温染不像以前那样总是会刻意的躲着她了。
刚结婚的那会儿,他为了让她明白她是自由的,曾很长一段时间没去打扰她,哪怕回别墅,也是在楼下坐一会儿,很多次都是连面都没见就走了的。
在他眼里,温染就像一个被护在温室里长大的,某种脆弱的植物,又或者是某种敏感的小动物,总之脱离了平常人的范畴,总是让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对待她。
但这几次的温染,难得让人觉得有了几分普通女孩子的模样。
“那她愿意从家里出来了吗?”
梁泽奇问。
谢云礼没说话。
他想起那个视频。
到现在为止,他也不知道她那次出去在外面待了多久,有没有适应外面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