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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梁王可能觉得他在尚书令的位置上干了太久了,又或者攻灭匈奴之后,觉得河东没那么重要了,于是将他明升暗降,排斥出了实权圈子。
每每思及于此,总是懊恼神伤,更有些怨。
「尚书令是谁?」裴宪虽然对名利兴趣一般,但还是很好奇。
「这便是奇异之处了,没听到风声。」裴邈说道:「不过,多半是留给汝颍士人的。新朝的江山,他们功勋卓着,现在没了丞相,尚书令还能跑了?」
裴宪不得不承认,这话有道理,于是问道:「难不成是庾元规?」
「他?」裴邈看向裴宪,表情奇怪。
裴宪也看向裴邈,表情同样奇怪。
最后,两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
「庾元规当一部尚书,或勉强胜任,尚书令为难他了。」裴邈自矜道:「此职虽不繁难,但也不是谁都能当的。”
裴宪摇头道:「管他谁当呢。老夫与你等不是一路人,唯愿别争出乱子来,坏了大局。」
被他这么一打岔,裴邈郁闷的心情倒淡了许多,于是挥手道:「景思可速行。」
裴宪拱了拱手,转身离去了。
裴邈继续站在通政坊内,神思不属。
朝堂之上,颍川士人的势头还是那么强劲,
从这里也可侧面看出,六王子继承大位的排序还是在诸子之上。
这就是嫡长子的优势啊。
只要能力和其他王子差不多,甚至哪怕稍逊一筹,他都是最优先的。
不然的话,朝堂格局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