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屈方宁骤得自由,几乎不能相信,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脚腕,颤声道:“婆婆,你……”
萨婆婆示意他不要说话,打手势道:“我叫吉达尔给他们吃了药,没人会发现你。门外备得有车,车里放了腊肉、干面,还有一点钱。快走吧,孩子!走得越远越好,再也不要回来!”
屈方宁见她目光充满怜爱,喉头一时哽咽:“婆婆,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怎么报答你。”待从御剑手中抽出手来,只见他眉心一动,不知说了句甚么,手却握得更紧了。
萨婆婆浑浊的眼里也涌出泪水,满是皲裂的手轻轻摸了摸他头发,以哑语道:“我是你的婆婆,你给我磕过头的。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受苦?婆婆不知道你到底犯了甚么过错,只知道你是个人,不能跟狗一样锁起来。”见御剑握着他的手不放,深深叹息一声,继道:“你也不要怪阿初的爸爸!他是骄傲惯了,放不下这个面子,心里还是看重你的。你发病的时候,他比平日暴躁得多。我从小看着他长大,没见过他那么不冷静过。你要是肯顺着他些,也不至闹成这样……偏生你这孩子,脾气也是这么倔!”说着,眼中又掉下泪来。
屈方宁费尽力气才将手抽出,跃下床来,向她身后微一点头,回伯三人即从黑暗中现身。萨婆婆一惊之下,反而面露欣慰之色:“有人送你出去,再好也没有了!”
屈方宁上前一步,抱住她老迈的身体,胸口忽然一阵滚烫,脱口道:“婆婆,你跟我一起走吧!”
萨婆婆垂泪一笑,将他推了开来:“傻孩子,那是不成的。婆婆是雅尔都城的仆人,早已立过重誓,永永远远侍奉将军一家人。”在他手背上安慰般拍了拍,瘪嘴一动,露出一点笑容:“就是明天他起来发觉了,那也不打紧!将军是何等样人,难道会跟我一个老婆子计较?”
屈方宁别无他法,只得跪在地上,向她磕了三个头。见回伯三人皆已没身石洞,便也随之跃入。下行之际,只见萨婆婆瘦小的身子弓下腰来,一张满是沟壑的脸泪水纵横,向他轻轻做个手势:“孩子,婆婆没福气,看不到你娶新娘子了!”
屈方宁潜入地道,只觉石壁内削,曲折逼仄,最狭窄处只能匍匐前行。一点暗红色微光在前指引,忽而缓慢前进,忽而向下急坠。途遇畸石斜出,回伯便先行削去。屈方宁落在队尾,手足久未舒展,肌肉萎缩无力,爬行甚为缓慢。见白刃光寒,心中忽然一动:“回伯适才杀机已露,为什么没杀了他?”
回伯脚下一顿,仿佛洞察了他心事一般,傲然道:“谢某只杀鬼王,不杀一醉汉。”携了他手,带他前行。听大甲言道:他一从阿木尔处得知队长消息,立即选址而后定,钻山打洞,日夜不歇。鬼城山石林立,质地致密,他一无援手,二须提防巡逻卫兵,进展极其缓慢,本来三年五载也未必打得通。谁知天可怜见,才将一层薄薄山壁钻破,眼前扑扑簌簌,现出的竟是一面沙土。原来山腹之中另有玄机,悬谷中空,状如钟漏,其中泥土松软黏湿,似是河沙浇灌而成。愈往中心,沙土愈是干燥,最后竟隐隐有燎焦之气。一路穿凿上来,不费吹灰之力,只一二十天便到了他床底下。只为如何凿开地面不被人发觉,伤了好一番脑筋。屈方宁大为惊奇,走得一阵,果见身旁石壁变为湿沙,又渐渐化作干土,山腹中的阴寒之气也不复存。路过一方孔隙时,听见黄沙底下隐隐有火焰吞吐之声,未知其中埋藏何物。
少顷洞口已至,原来开在山腰一丛老树之后,云遮雾掩,望不见底。大甲将一串绳索递了过去,眼睛看向一旁,口中道:“队长,绑在腰上。”屈方宁见他举止别扭,打趣道:“怎么,看不起我了?”大甲忙将头摆了几摆,辩解道:“不不,属下绝无此意。只是……主帅与队长都是我生平最敬佩之人,不想你们……你们……”脸上通红,后半截也说不出来了。
屈方宁一笑,一拍他肩头:“没有就好。队长话说在前头,你这样的我不中意,大可不必忸怩。”将绳索牢牢结在身上,由先落地的阿木尔接引,回伯放绳绞索,双足落到地面,已经手足虚软,汗流浃背。山下早有马车等候,即由大甲驾车,向茫茫大雪中疾奔而去。车中四面漏风,气味霉烂,点着一盏昏黄角灯,照得前路暗昧不定。屈方宁出来匆忙,外衣也没来得及穿,此时披着回伯一张破破烂烂的旧皮袄,听他低声与阿木尔商议接人之事,心头一阵茫然。见大甲探身进来,询问额尔古与丹姬夫人家方向,更是怅然若失:“我就这么走了?回江南去?回爹爹妈妈身边去?”
鬼城是千叶军防重地,环城一、三、五、十里,皆有深壕马刺围阻,哨兵喝令盘诘。前三道都已被打点妥当,例行公事般问了几句,便挥手让四人通过。最后一道却无论如何不肯放行,只道将军有严令,彻查毕罗细作某某人,以往在年家铺子喝过酒的,都要等候军机处审查。如妄自出城,一律以叛逃罪论处。屈方宁听见“年家铺子”四字,心头蓦然一跳。大甲跳下马车,佯作与卫兵首领拉手亲热,从袖中递出一壶酒,拢身道:“我们大嫂前几日刚刚小产,身上不太好,怕是熬不过今晚了。兄弟几个过去看看,怕大哥想不开。天亮即回,还望行个方便。”那首领推拒道:“不是我们不近人情,实在是上命难违。”嘴里如是说,手上却半推半就地接过了。大甲压低声音,打听道:“不知今天查的是甚么细作?”那首领啧道:“就是酒铺里那个妖精似的年韩儿了。原来他潜藏已久,趁人喝酒时刺探情报,转手都卖给了毕罗。今天不知吃了甚么熊心虎胆,竟混入将军席上使怪。将军眼皮子底下,也是他刮得起妖风的么?当场抓获,现已送入东街地牢去了。”抿了一口酒,摇头赞道:“这酒要得!就是少了些。”说话间几部运马草的大车又到近前,自去盘问不提。
大甲跳上车来,示意“过得去!”便在车座下棉絮中取酒。屈方宁忽道:“且慢!”大甲一怔抬头,见他面色惨白,却不开口,诧异道:“队长?”看阿木尔时,也是一脸不解。回伯在旁淡淡道:“掉头,往东街地牢。”大甲吃惊道:“什么?咱们千辛万苦出来,难道又要回去?”屈方宁眼望回伯,歉然道:“先生不怪我么?”回伯嘿然一笑,道:“你原是世上最傻的傻小子。老子要是怪你,岂不是跟你一样傻了?”三人换上鬼军军服,进城驻车。大甲掀起一块雪井翻板,跃入地底,领路而行。阿木尔一路倾听,拐弯绕缝,旋指一处示意:“犯人在此。”屈方宁从石缝中凑眼望去,见石壁油灯昏昏,砖上犹有重漆痕迹,正是先前自己关押之所。地下隐隐约约锁着一个绿衣人影,望之不真。即屈指扣了扣地牢石顶,低声叫道:“年小妹!你死了没有?”
伪兄妹|校园|he|番外不定时更南港联高的毕业典礼在六月。这天过后,大家就要各奔东西,大洋彼岸难再聚齐。作为这一年的毕业生代表,关于邹风,联高的传言一向很多。比如父母,比如...
...
【全本校对】《斗翠》作者:玄一十四内容简介:手术失败,洛洛意外得到了一个可以透视的左眼。从此,这片天地,任她自由飞翔。赌石、鉴宝、看病、我什么都行。“LL”横行整个赌石界。业界自有一个传说:洛神出品、必属精品。且看她覆手翻云,偏用那黄金左眼,发家致富。第1章手术失败洛洛从来不知道躺在床上是如此的难受,左眼上那厚厚的纱布...
复仇,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复仇,-爱吃春意面-小说旗免费提供复仇,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Z1932是机械战神计划的最后一名实验体,被人类避难所当作没有思想的武器交易,受尽驱使。 戊寅在一项护送科研员的行动中初次见到他,一双冰冷的赤眸,绝对的武力压制,出现即决定战局。 再见面,他双臂都被粗重的铁链束缚吊起,无法伸直身体,只能跪在地上,闭着眼睛。“学艺不精”的戊寅扎穿了他三条血管,鲜血滋哇乱彪,而他却诚恳地致歉:“不好意思,弄脏了你的衣服。” ——不要和Z1932交流,这名变异者残忍、冷血,没有正常人类应有的共情。 看着衣摆上的血迹,戊寅很是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毕竟就混到这种惨状的家伙,能有什么威胁? 戊寅决定救这只“小可怜”出去,让Z1932当他的仆人,照顾他的衣食住行,给他当牛做马,还要负责陪他睡觉。 …… Z1932知道那个连血管都扎不准的男人绝非真正的科研员,为了逃离庇护所,他孤注一掷向其投诚,答应了无数不平等条约——当然,是一旦他获得自由就会立刻翻脸毁约的那种。 结果翌日,他就看到了假科研员死状凄惨的尸体,脑浆子都被基地外那些污染者嗦干了。 Z1932:…… Z1932:什么废物玩意。...
《歧途(高G)》歧途(高干)小说全文番外_张玫玫二叔歧途(高干),《歧途(高干)》001初出茅庐都说高中地狱叁年,大学四年任逍遥。张玫玫经过高考的生不如死,待进了大学自然就放飞自我的,虽不至于科科被挂,也是在被挂的边缘了。偏大清早地还得同李娜出去,按李娜的意思就得为将来出社会而奋斗了,相比于李娜各种证都考了一圈,张玫玫这个读法学的半个证儿都没有,连着李娜都为着她担忧。“哎,你这样儿可怎么是好呢?”李娜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