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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咱们厂干的时间比我长吧!有没有您不清楚吗?像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事,一般轮不到咱们管,厂里都是等街道处理完后,根据街道意见,再下处罚,能被咱们厂保卫处抓现行的,这是头一例,头一例啊!您觉得马部长会轻拿轻放吗?”
马部长。
那可不是一般人,也不是一般的部门,只要经他手,想不上纲上线都难。
易中海也明白,能被政治部插手的事儿,除了书记,别人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现在只能听天由命了。
“那我能见见他们吗?大冬天的,别再被冻坏喽!”
“见是能见。”
刘队长应道:
“至于别的您就甭想了,冻坏又如何?干了这么丢人的事儿,就应该冻冻,长长记性,得,不说废话了,我带您过去瞧瞧,那啥,傻柱你就别去了。”
说话间,刘队长拍了拍傻柱肩膀,把起身的他重新摁回去,才走向门外。
关人的小屋条件很简陋,就是几间小平房,门口有个小值班室。
平日里没事时,压根没人值班。
只有等里面关了犯错的人时,才会启用值班室。
小平房建的很讲究。
后墙一小窗户,没玻璃,只有几根粗铁条插在上面装饰。
前窗,不对,应该叫前门,压根没有窗。
冲前这一面墙就是一纯粹的铁栅栏,不愧是轧钢厂,真特么阔。
从外面往里瞅,一览无余。
别说保暖了,蹲里面比特么外面都冷,后墙小窗户呼呼往屋里抽风。
您说是不是挺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