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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我这个年纪的人,肯定也逃脱不了大歪歪始祖金庸大人的屠毒,此外古龙的写法在那时也该震撼不少人的眼睛(笑)。
不错,我的确是有整整三四年的时间完全沉浸在武侠中,而写出来的东西不是极金庸就是极古龙,什么内力、毒药、暗器或围棋的,那一段迷恋武侠的日子越深刻,更加深我日后对武侠感到疲乏的基础。
不单是华文武侠在这几年的裹足不前,武侠里高涨的男女之别、内力被夸饰到一种比魔法还伟大的好笑地步、武侠里使用的那些看起来很厉害的国学元素:譬如围棋、中药医疗、命理风水、品茗酒经、易经卦象或紫薇斗数已经浮滥到令人望之呵欠。
说这些话并不是要告诉现在正在看这篇文的武侠作者们,以后都不要碰武侠了,而是做为一个曾经的武侠狂热者,我希望看到的是更深更厚的武侠小说,而不是不断地、似是而非地往我们奇幻这边偷窃或侵犯的『创新』式武侠,像是六艺从前的「水龙吟」我觉得就是一种很好的模范,虽然有些走光怪陆离路线的武侠作者可能会不以为然,但我也只能说这就是我的理念罢。
曾几何时,我虽仍能够欣赏一些国学强者前辈们的武侠,然而要我自己动笔写,我已经像白鸟一样,到了写到:
「王大破『喝』地一声,双掌齐出,浑身内力鼓涨,只觉心口微微一热,九天魔头口中鲜血激射,被这一掌之力击得倒飞出去。」时会狂笑不已,终至没有办法创作的地步。我和武侠,缘分在五年前就已然尽了。
因为任职冷泉奇幻版的缘故,我的「旧」同时也包括了西方传统的奇幻作品。早期的Table RPG,带出了DnD的热潮,魔法门系列的盛行,也使魔法牌的系统萌了我们好一阵子。有一阵子甚至也是早期猫园、提督工坊的潜水常客。
其实「正统奇幻」这个领域在华文圈里一直算是弱势,除了龙枪、地海、魔戒这些已经算是大众化了的奇幻作品,奇幻圈子里常常会有走到那里都遇到同样一批人的情形(笑)。早期一起跑团的朋友,现在很多也在路西法地狱那一个圈子里从事奇幻小说的创作,比起华文武侠广大的势力可以说是相当悬殊。
至今在书店里还常常可以看见没有概念的店员荒谬的分类方式,譬如把艾西莫夫的科幻和奇幻放一柜,把史蒂芬金的悬疑和本格的推理归一类……诸如此类的误区,相反的武侠倒是很齐整地被归在独立一类,有时还离奇幻区相当遥远,这似乎也体现了华文世界对于西式奇幻的不大理解。
比起西式奇幻,日式奇幻相对而言盛行很多。我那时代的秀逗魔导士系列、罗德斯岛战记及田中芳树包括亚尔斯兰战记在内的几部作品,一方面许多地方看得出继承西式奇幻的脉络,却又能别出心裁地辟出一条蹊径。
(这里倒是特别提一下,韩国的奇幻作品起步较晚,我也没有很深远的接触,只看过他们的「龙族」和「符文之子」(因为很遗憾地我不懂韩文,没有办法追没有翻译出版的作品),感觉上是较为依附日式奇幻,要说发展出自己的脉络以及系统,目前为止从这两部作品中还看不出来,姑且就不提了。)
两者都是我喜爱的奇幻类型,而有鉴于自己兴趣的偏在,在五占中,特别是魔法的部分,我其实是很大程度地偏向日式奇幻。日式奇幻表现在魔法上的特点,就是对于「魔法」本身的优越化与轻松化,西方承袭巫术传统,在描写类魔法的技巧是常笼罩上一股阴暗风,而且类魔法(此指一切超自然力量,而在各作品中通常会有不同的称呼法)常常将用户折磨得半死不活。
像莉娜˙因巴斯这样一面念著龙破斩咒语,一面还能追著高里满街跑的现象(笑),咒语还可以「以下省略」这样轻松愉快,老实说是有利有弊,但比起充满深远哲学意味的稳重巫术,我还是选择了举手就能用的日系魔法。
此外,在巫师的制限、多变的种族与其个性上,我仍很大程度地从DnD的传统做出发,通常以先提及传统,再介绍自我设定的方式,比如像是沙漠精灵(Desert Elf)、半身艾达人(Edda)或梵天血族等等,都试图在既有的传统下,设计出具有自己味道的奇幻世界。
守旧与创新,这是我致力在五占世界里达成的任务。虽然最后因为能力的缘故能表达的实在有限,也算是我的一点执念吧。
前几天翻出了五占的旧版本,那是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过的最初手稿喔,看了之后欲罢不能──因为实在是好笑到不行,重看时我自己笑到快断气了,基本上那是我从小五开始一直写到国三累积下来的故事手稿,白纸黑纸,背面还常常是考卷或广告之类的东西,那时代作者还没有计算机,看来令人怀念非常。_
下面引几段来让大家笑笑,五占也曾经是这么芭乐的作品啊……这可不是我现在掰的喔,确实是八到十年前一点一滴写在纸上的文字:
段子I,不可能出现的热吻桥段(笑)
霜霜在剑傲一吻之下,但觉坠入云端,全身酥软,斜斜的倚在他怀里,彷佛天地间,只要有这一双臂膀,也尽都足够了。剑傲目不转睛的望著她略带通红的脸颊,心中大是怜惜,又想她这些日子来,不知流了多少次泪,受了多少委屈,自己尚受不了,她又如何捱过这些时日?
编按:这是旧旧旧版两人久别重逢后的桥段,两人反应都很歪歪典型……
段子II,曾经的结局(有炸飞人的效果,请慎入(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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