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早朝的日子,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
朝臣都渐渐开始嘀咕,这新皇还是秦王的时候,貌似身子不太好。
不会才当了几天皇帝,身体就不行了吧?
底下人忧心忡忡,一个个都悄悄去问自家尚书。
老尚书们嘴上不说,心里都在暗骂,谁说新皇不行!
新皇就是太行了!
但是谁也不敢多说。
生怕说了不该说的,到时候自己的把柄被皇帝抖落出来,跟胡有为一样,国公府的婚事吹了,还落得个家宅不宁!
又是一个不上朝的日子,沈渊吃饱喝足从床上下来,喊德福传膳。
席玉倦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又沉沉睡去。
早膳送进来,沈渊端了海参粥到里间,把席玉喊醒。
“哥哥,先醒醒,用了早膳再睡。”
席玉艰难地翻个身,咕哝着:“困,再睡会儿……”
沈渊把他拽起来,圈在自己怀里坐着,“不行,吃了再睡。这些天,你都瘦了……”
“啪!”席玉迷迷糊糊间照着沈渊的脸,拍了一巴掌,“这么多天,我离开过床么!”
沈渊有些心虚,亲亲他的发顶,说,“我的错……罚我喂你。”
“滚!这是罚么!”席玉没好气地骂了一声,脑袋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