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诏狱里关了不少郑氏党羽,还有陕西一脉的高官,一见有人进来,纷纷哀嚎求救。
云隐目不斜视,径直跟着周绎走到最里面拐角处的牢房。
西边的高墙上,开着一道气窗,月光透过狭窄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划出几道光痕,像冰过的砒霜。
吴岳就靠在那惨白的月光旁边,身子半隐半现。
他头发蓬乱,如同许久未经梳理的枯草,凌乱地披散在肩头,脸上更是胡茬丛生,明明才半日不见,却显得憔悴不堪。
云隐望着他单薄颓废的身影,那股烦躁和担忧全都化成了心疼。
“怎么回事?”云隐看着吴岳,问的却是周绎,“对他用刑了?”
“大过年的,谁有功夫对他用刑!”周绎说着示意看守打开牢房门。
吴岳听到动静,转头朝牢房门口看去,火把照着一个身影,像是云隐。
旋即他又低下头,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云隐这会儿,正在南伶馆,搂着哪个腰细的风流快活吧……
酸涩再次蔓延上来,将他淹没,他揪紧自己的头发,将头深深埋进腿弯,仿佛这样就可以忽略一切……
云隐总算知道他是怎么变成这幅狼狈模样的了!
他叹了口气,怎么有这样的傻子,明明有身份不知道用。
只要他讲一句,陆凛风又不是傻子,稍微一查,就能将他放走。
云隐几步走到吴岳跟前,见他还是埋着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