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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星启边听边舔棒棒糖,一脸懵懂,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他的年纪越来越大, 不得不送托班了。
这日一家人开会,讨论着要把他送哪个托班。
迟嘉嘉指着地图上自己圈划出来的几所说:“这所管理比较好, 24小时监控, 这所伙食特别好, 几乎是一对一, 这所离家最近……”
迟溪说:“还是离家近一点吧,太远了也不方便。”
蒋聿成说:“一对一比较好, 他这么皮, 一不小心就要闯祸。”
商量来商量去, 后来折中选了一家离家一公里远、一对一的托班。
去的那天, 迟星启似乎明白了什么,在车上就开始哭闹。
可这一次没人心软妥协了。
去托班的第一天,老师给家里发消息,说他全天都在哭,怎么安慰都不顶用,可能还要适应几天。
第二天,他还是在哭,直到第三天才不哭了。
迟溪和蒋聿成也松了口气。
礼拜天去接他时,他已经不哭了,跟小朋友们玩得很起劲。
迟溪将车停靠在路边,远远看着他和小伙伴说这话,在校门口东张西望地搜寻她。
她笑了笑走过去,远远就冲他拍了拍手。
迟星启听到声音,立刻撇下小伙伴朝这边奔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抱完她又从她怀里跳下来,转头抱住了迟嘉嘉。
迟嘉嘉摸着他的小脑袋夸奖:“乖——”
蒋聿成:“爸爸呢?爸爸没有爱的抱抱吗?太厚此薄彼了吧迟星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