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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青林走后,许湄起身来到许青林的房间,这里是主卧,连着一个大阳台。
许湄站在阳台边,探着头看向楼下,很快许青林就出现了。
他握着手机,正在跟人讲电话,脚步匆忙,看上去很担心电话另一边的人。
许湄抓着栏杆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不锈钢栏杆又凉又硬,手心被冰得发疼。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怀疑许青林要交女朋友了。
常言说,有后妈就有后爸。她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没有爸爸。
她乖巧、懂事,从来不发脾气、不闯祸,就是想讨许青林的喜欢。
时间长了,这些标签就成了焊在她脸上的面具,成了她骨子里的本能。
许湄重新回到房间写作业,等把所有的作业都写完了也不睡,固执地坐在书桌前,关着灯,不看书也不玩手机,竖起耳朵听大门的动静。
时钟又转了一圈,凌晨一点,许湄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知道许青林回来了,这才躺到床上去。
——
最近的天气不太按常理出牌,接连了好几天的大晴,上午还是阳光灿烂,下午乌云就从天边涌上来了,
大片的乌云把整个天空分成了明暗两面,一边黑沉沉的,一边还在出太阳。
许湄坐在位子上,手边放着一个错题本,低头摘错。
昨天的卷子批出来了,她错了很多题。要是别的科目也就算了,这是她最擅长的语文,不应该错这么多。
她摘完错题,想到昨天夜里做的梦,她梦见了妈妈去世那天。
那天天气很好,七岁的她和爸爸妈妈一块去灵宜山玩。
灵宜山就在她生活的县城,山上有个灵宜寺,很灵,游客很多,本市和外地旅游的人都喜欢去玩。
她玩得又累又热,看见山上小卖部的大冰柜,哭着闹着要吃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