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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男人的被子铺在床上,舀了一瓢水泼在上面,用手把被子的褶子捏出来。
谢淮一言不发,他低着头,把湿漉漉的被子叠成方块,摆在床头。
许大龙感激地说:“太谢谢你了,兄弟。”
谢淮没说什么。
拘留所的日子无聊又乏味,谢淮才进来半天,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晚上十点熄灯,他上了床仰躺望着天花板发呆,脑子空空的什么都没有,闭上眼面前就晃着女孩清秀乖巧的脸。
屋里的男人们开起了夜谈会,有的聊自己女朋友,有的聊自己的工作。
寸头骂骂咧咧:“等我这回出去,我还要去堵那包工头的家门,欠了几万块不还,还成天去喝酒嫖.娼,真他妈不拿我们民工当人看。”
没人回应他,他问:“许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许大龙尴尬地笑笑:“我是接工程的。”
寸头:“接工程?说得好听,那不就是包工头吗?”
许大龙说:“是是是,但我跟那些欠钱不还的工头不一样,我是有原则的,我从来没拖欠过工资。”
寸头又问:“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许大龙:“扫黄扫进来的,昨晚请建筑公司的负责人喝酒,一时犯浑……”
寸头:“……”
房间弥漫着尴尬的气氛,许大龙转移话题:“看小谢的模样还是个学生吧?你是犯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