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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称呼,徐宰潭笑笑,他很久没见权郁梨了,小时候,权郁梨也是这样叫他的。
都是一个圈子的,徐宰潭看几眼不远处那群人,闹剧还在继续,他瞟一眼郁梨的脖子:“这么贵重的项链,说不要就不要了?”
看来是目睹了全过程,郁梨想了想,她不清楚徐宰潭的性格,只从这句话,似乎有点责怪的意思?
怪她捉弄具安美,对具安美太残忍?
呵。
郁梨不耐烦装模作样伪装自己,她就是如此恶劣:“啊,你说这个?想到和这种人同戴一款项链,就觉得这项链配不上我了。”
徐宰潭一噎,权郁梨还真是干脆。
不过他没资格说什么,他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随着年龄增长才逐渐放弃。
不过,权郁梨这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凝视郁梨,月光下她挺直的背,高昂的头,漫不经心的气质,神圣不可侵犯。即便做了这种事,也让人不忍心苛责。
本来,不是权郁梨的错。
徐宰潭垂下眼,再看郁梨时已经笑开:“我好多年没回来了,以后会长待首都,有时间一起吃饭。”
“现在,就让我当个假模假样的骑士,去解救那位哭红了眼的女士吧。”
徐宰潭朝具安美走去,怎么说是在他家,他的欢迎宴,出现这种事还是有些不爽。
和郁梨擦肩而过时却被郁梨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