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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真要进去?”何探花声音有些发抖,他是当真不能够明白何必问为什么非要跟个女人互称知己,莫非这天底下能够成为何必问知己的只有石清妍一个?
“不遇知己,必问曲高和寡,孤单半生。得遇知己,必问与她高山流水,子期伯牙彼此相知。若失去知己,必问漫漫残生再无人相知,纵使弦断,也无人听!”何必问发自肺腑地说道,见暮烟从屋子里出来,便匆匆忙忙地跑进屋子里。
何探花心里一颤,暗道何必问这是打算剩下半辈子都赔在石清妍身上了,身子一歪,暗道当初自己若娶了石清妍,此时何必问也不会为了知己背井离乡,冒天下之大不韪了——可是这大伯子与弟妹成为知己,也够留人话柄的。
石漠风此时也顾不得再嫌弃石清妍不像他们石家的女儿了,皱着眉头,心想屋子里石清妍可得撑住啊,她一向都硬气的很,这会子可不能软了。
石漠风才这般想着,忽地就听楚静乔哭喊道:“母妃,母妃!你应个声啊,母妃,你别吓我啊!”
楚静乔一声凄楚的哭喊,叫才赶过来的孙兰芝等人心里一颤,这四人今日才回府,才见过石清妍,石清妍就早产了,这巧合如何能不叫孙兰芝四人胆战心惊。自古以来,天子一怒,浮尸遍野。楚律虽不是天子,却是天下人都心知肚明的土皇帝,若是他怒了,与那天子一怒也差不离。
听得楚静乔一声啼哭,孙兰芝四人再顾不得旁的,跑到廊下跪成一片。
“王妃,你万万不能抛下婢妾们啊!你走了,婢妾们下半辈子怎么办啊?”孙兰芝哭道。
窦玉芬喊道:“王妃,你千万要撑过来,你若走了,婢妾就跟着你走。”
萧纤妤也哭道:“王妃,婢妾还想请旨回京省亲呢,王妃,你走了婢妾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得父母双亲的面了,王妃……”
“回京省亲?”董淑君眼中过泪光点点,拿着帕子点着眼角的手一顿。
萧纤妤点了点头,“我在路上才想到的,反正咱们在京里还有座没人住过的王府呢,回京也有地方住,不用看人眉高眼低。”
“就是,我一直算着呢,偌大的王府叫那姓楼的一个人霸占了!”窦玉芬不服气地冷笑道,随即又仰着脖子哭道:“王妃,飞琼还指望着你替她找个好夫婿呢。”
孙兰芝哭了一嗓子,心说自己还不曾去过京城呢,反正闲着,不如……可是要去京城,也得石清妍准了,她若有个万一,日后来个不似她这般和气的王妃,那她活着都艰难,哪里还能想着去玩?“王妃,婢妾不能没有你啊!”
……
“都给本王闭嘴!”楚律不耐烦地吼道,原本心里就乱,又来了一群添乱的,当真是不知所谓,“谁再哭丧,本王拔了她舌头!”骂完了旁人,因哭丧二字,心里颤颤的,暗道难不成这就是天命,他命里只有四女,石清妍肚子里就有两个,可见,他与那两个孩子无缘,与石清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