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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翻个白眼,这老狐狸这会儿子倒是认了死理。信件无事,她大略的扫了一眼,便起了身,转手递了给甄景,“爹,这信真的是我的,苏姐姐是我的故友,我请她帮个忙,查一些事情,如今有了眉目,她便遣了人送信与我。”
甄景一听,见美人认真,脸上一灿,再一看信上的内容,竟是音容一变,旋身坐到梨花椅子上,扶须大赞,“还是美人想得周到,什么事情都是弄得个水落石出,亏得你这姐姐帮忙,不然咱们还真不知道是谁在捣鬼,怪不得古人常说:‘仗义多为屠狗辈’,看来这烟花之地还是有真心人啊!好啊!好啊!”
听了这话,且不说甄琅忻跪在地上的脸色如“粪土”一般,就连美人的面色也是几经颠簸,心下不得不叹:都说女人善变,那是说那话的人没见过自己公公这般的吧,若是见了,只怕他再不会说女人善变,只得说男人亦是善变。
四人闲话了几句也就作罢,因严氏的丫头来请甄景,甄景便离了屋。甄琅孛似乎并未适应美人的转变,只要她声音高了一些,或是言语中多了些粗字,便是一脸的震惊,频频侧目。可是不知为何,每当甄琅孛侧目瞪着美人,甄琅忻都是快速的转眼看向他,好似研究什么一样。
美人不理会这哥俩,戚戚的站起身,见二人未有所动,推推甄琅忻的肩头,“你走不走?”
甄琅忻一晃神,连连道:“走,走。”
回了房,甄琅忻实在是好奇信中倒是说了什么,蹭了蹭移美人身边,“美人,你那苏姐姐倒是跟你说了什么啊?”
美人哼笑一声,“自然是你那些风流债了。”
“风流债?”甄琅忻脸上马上一紧,无不严肃道:“不可能,我从娶你之后,哪里敢去惹风流债,美人,你切不可听外人胡说,我冲天发誓。”
“得得得,你也不用发誓,苏姐姐一早便是告诫过我,宁愿相信世上有鬼,也别信男人的破嘴。信在这,你自己看吧!”美人这次倒是大方,从袖子里拿了那已经是四瓣的信丢到床边。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美人琢磨着那日花楼的人全都冲上来闹,定是有人特意挑唆,不然也不会那么齐刷刷的涌上来,便托了苏晓代为调查,这一查还真是查出了些猫腻。
事情也巧,当日被绿稠贿赂的那个灵儿,被甄家赶了出去之后,回到家中被爹娘嫌弃吃白食,正巧他哥哥看中了一门亲事,聘礼却是不够。她娘便一狠心,将她卖到了牡丹亭当了小官换了十两银子,预备给他哥哥娶亲。那灵儿怨恨美人将她赶出去才会让她至此,便寻摸着总是不能让美人好过,一日正巧听一位花娘念道起‘一杯倒’,心下主意便已经成型,巴巴的上前凑着说话,刻意把甄家的事说了出去,还蛊惑着花娘们上了甄家。
甄琅忻看完,脸上那叫一个义愤填膺,直嚷着要去废了那丫头,一了百了。美人冷笑一声,“怕是迟了,估计这回子那丫头早就不知道被苏姐姐弄到哪里去了,你想废她也是难找。”此话一说,甄琅忻倒是一头雾水。
美人的杏眼眨了又眨,无比天真的神色,道:“夫君,敢摆我一道的人,你认为我会留着好日子给“他”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