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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檀的心,因为这几句话,拔凉拔凉。
祁继吐着气,心情非常的压抑,因为阐风是被他一枪打死的。
“抱歉,本来,我是想把阐风活捉的,可当时情况实在危急,在阐风和以淳之间,我选择了以淳,没能顾上阐风的死活。
前天晚上的计划,他们的主要任务是迎救慕以淳。发现骆遂意也被关在那里,绝对是一个意外收获。
时檀狠狠咬着唇,手紧紧的抓着盖在膝盖上的毯子:老天爷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在给了她这么一个幸福的再相逢之后,它怎么忍心再把这份得之不易的圆满给打破。
她的身子抖了起来。
“檀!”
见状,祁继蹲下来,伸开双臂抱住了她。
他的身体很暖和,可她却感觉犹如身在冰窖,浑身冷的厉害。
“难道……就没半点机会了吗?这世上有那么多的医师,我不信他们都会束手无策。继之,你人脉广,认得的医生多,你一定可以找到人来救爸的对不对?”
她抓着他的胸襟,急不可耐的求着,总觉得还是有希望的,天无绝人之路。
祁继却黯然摇了摇头:
“不能了。这里没有可以维持他生命的药剂,那些药剂太特殊太特殊,不是一般医疗机构可以制造出来的。
“这边的常医生看了有关爸在那个疗养室内所接受的所有医疗记录,认为爸能活到现在,完全是一个医学奇迹。而主导这个奇迹的人,正是阐风,可阐风已死,地下研究室也被爆破摧毁……
“常医师说:爸对常规药物都有抗拒反应。他们没办法对他进行药品注射,呕吐现象表明了这样一个原理。现在只能进行最基本的葡萄糖静脉给予。在饮食上面,恐怕只能喝一点水,或是米汤,他的器脏都在萎缩,并不断走向衰竭。胃脏功能几乎形如虚设了。
“常医师说:就算阐风没死,就算爸现在仍然留在那边的实验室,用他们的药物支撑,最终也活不过两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