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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平时,谁敢对他做这种动作,他至少会一个耳光摔过去,再叫侍卫们把那个大胆女人绑起来。毕竟,男子的腿怎么能随便摸?
可是这时候剧痛钻心,他哪还顾得了那么多?
方嫣然看到他的膝盖已经摔破,更麻烦的是,那石头的表面有一道锋利的棱,那棱划过齐卓的膝盖,深割进去,隐约看到居然露出点儿骨头。
齐卓痛得眼泪都要流出来,却又觉得在这个女人面前哭未免失了面子,便咬着嘴唇忍着。
方嫣然把自己的衣襟扯下来一条,将他的腿绑好,放下裤管,抬头看到他的表情,问道:“很疼?”
齐卓含泪点点头。
方嫣然站起来,拍拍他的头,不以为然地道:“这算什么?”
齐卓满腹的委屈登时变成了怒气:“当然不算什么,摔的又不是你!”
方嫣然低声道:“你给我的伤,比这疼多了。”
齐卓一下愣了。
他想起自己命人用荆棘鞭狠狠抽了她十下,鞭鞭见血,和她那时比起来,自己这样,好像确实不算什么。
他不知道,方嫣然所说的“伤”,除了那次鞭打之外,其实还包括了数月前马踏人命一事。虽然踩伤的不是她,但之后的苦痛,却是完完全全由她承受的。她的身体对那次伤害记得如此深,以至于远远看到那匹马一眼,她的胸腔就开始疼痛,痛得无法呼吸。
“走吧,我扶你。”方嫣然又道。
齐卓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什么,只慢慢伸出手,放到她的手心里。
她的手比齐卓的手掌要小得多,大概因为前段时间做粗活的关系,掌心和指腹间都有薄薄的茧子,方嫣然拉起他的时候,他的心中竟有微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