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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这个人找件衣服穿上,然后去把楚砚楠叫醒,如果叫不醒,是抱着,还是拎着,无论如何把她给我搬到一楼。”
季昀礼吩咐着,不带有任何商量的口吻。
终于找到了一包烟,季昀礼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神色越发的难看。他没想到向秋竟然胆子大到敢直接爬他的床。
向秋的盘算说简单不简单,说复杂也不复杂。睡了季昀礼,即便不能上位,也算有了把柄拿捏在手上,那么,有一次就有可能有第二次,一次又一次,宋辞早晚会知道,在辞礼的感情中,应该是容不得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就是她的机会。
楚砚楠总说给她介绍更好的,可见过了季昀礼,哪还有更好的。
说到底,向秋是怨恨楚砚楠的,是她让促成了与季昀礼的相识,也是她说想让自己成为二嫂。要错,也是楚砚楠错了。
向秋今晚是有意给楚砚楠灌酒,两个人同学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楚砚楠的酒量。
向秋换好衣服下楼,楚砚楠也正被佣人搀扶着往下走,她还没醒。
佣人刚想把楚砚楠扶到沙发上,季昀礼瞥了一眼,说道:“就放那!”
那,指的是冰冷的地砖。面对季昀礼的吩咐,佣人迟疑了一下,却不敢不从。
季昀礼又道:“去打一盆水,冷水。”
语气平静而冰冷,但不容置疑。
楚砚楠就那样躺在地上,身上还是晚上去坞鼎时穿的衣服,叫不醒,也不确定她这一觉会睡到什么时候。向秋站在她旁边,想开口向季昀礼说些什么。
“二哥,你听我解释......”
“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儿,离开燕都,就给我闭嘴!”
季昀礼从来都没有拿正眼瞧过向秋,甚至不知道这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实际上是有几分姿色的。可这世界上有姿色的女人实在太多了,论姿色,向秋尚且不及林宛初。论姿色,未必季昀礼见一个爱一个?
王珂说过,季昀礼是纯爱战神。在他的感情观里,从心灵到肉体,都有严重的洁癖,他对宋辞的占有欲是百分百,对自己洁身自好的要求自然也是百分百。
几分钟后,佣人端来一盆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