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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元禾嬉笑着踉跄往后退,正撞到月怜身上,月怜看看二人,笑了笑:“什么事这么高兴,让我也听听?”
明容和苏元禾刚说过她小话,自然不好意思如实答来,只得敷衍过去,又问:“你又有什么事?”
月怜指了指外面,乐呵道:“宁王殿下许是觉得娘子在府里烦闷,着人送了鲜花鸣鸟来,都摆在外头呢,还说过几日请娘子去府里吃酒。”
“宁王?”
这倒确实是赵叔慈的作风,因为赵叔慈总爱去平康坊,身边又美姬如云,赵叔元不敢与他多出门作乐,生怕被明容误会,不过每月倒有个一两次赵叔慈会来靖王府,与他二人喝喝酒说说笑。
明容向来秉持只要人还算正直可靠,生活作风的事她就一概不管的原则。因此与赵叔慈还似小时候那般没什么顾忌,况且自从那次沈家闹分家的时候赵叔慈施以援手,明容便知道,这人人不坏,就是爱多管闲事,想必日后难免招猫逗狗。听闻他那一屁股风流债之后,亦不觉得有多意外。
明容笑道:“哟,说起来,我还未见过他府里那个歌姬,此去我替你们好好看,到底有多美。”
在大梁,未娶妻而奴婢家姬先生了一儿半女,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儿,不过郑太后和先帝治家甚严,虽说先帝驾崩,赵叔慈能顶着郑太后的威风把一大一小保下来,看来是真爱。
还没到院子里,就先听到鸟雀叽叽喳喳的,翠盈和朱润围着鸟笼转了好几圈,回头见明容来了,喜道:“娘子,是鹦鹉和黄鹂,还有八哥呢,鸟鸣啁啾,真是好听。”
最激动的当数徐黑尾,围着鸟笼转来转去,时不时要站起来扒拉两下,幸亏朱润眼疾手快,趁它爪子还没碰到鸟尾巴,先把徐黑尾抱到一边,然后用一条腿一会儿挡一下它。
送来的花也非什么名贵花,几缸子荷花和栀子茉莉,放在夏天也芳香应景,明容伸手折了一支荷花,放在手里把玩,低眸凝视鸟雀,半晌摇头道:“他给我解闷,我却不忍这鸟儿始终被囚在笼中,你们拿去放了,爱留在园子里就留,爱飞走也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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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盈张了张嘴,很是讶异:“这……”
苏元禾挥了挥手:“娘子让放了,你放便是,娘子正有身孕,你切莫惹娘子不快了。”
两个小丫头吓得赶紧照办,一时间鸟儿扇动翅膀的声音此起彼伏,几阵风掠过,地上就留了些五颜六色的羽毛。
朱润忍不住可惜道:“哎,这么漂亮的鸟儿,也不认主,能叫娘子高兴也是它们的福分。”
“还是省点心吧,你瞧。”徐明容朝那小黑猫努了努嘴,“那家伙一看就是个爱抓鸟的货色,别哪天给我全霍霍了,大家瞧了都难受,好歹是几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