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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河说:“爹,这都四十年过去了,这何叔还能认您吗?万一他身体不好,人早就没了,咱们去那投奔谁呀?”
徐田说:“是呀爹,这县城那可大了,姓何的,应该也不少,怎么找?总不能挨家挨户的去问吧?”
哥俩的话就是那冷冷的冰雨,无情的拍打在了老徐头的脸上。
老徐头当时脸就黑了。
心说还是他大儿子好啊,你看大儿子这时候就一声不吭。
徐山:我想说的话二弟三弟都说了,我就没啥想说的了。
老徐头顿时无言以对,沉默了。
徐家孙儿辈的老大,19岁的徐大宝看出来爷爷心情有点压抑,他赶忙说点旁的事让爷爷缓缓这个心劲儿。
“爷爷,我支持您说的逃荒,一会我就跟我爹做个板车。
您跟奶奶走累了,我们还能拉你们一段,不能让你们在路上遭罪。
家里东西也都别扔,咱都带着,省得到那边置办起来还要花不少钱。”
徐焕心里的评价:大哥是长孙,这就是老徐家未来的掌舵人。这孩子看样子挺孝顺,心也挺细,还挺会过日子。长的真像个高中的体育委员,细长细长的,不过模样还挺精神。
徐家孙儿辈的老二,17岁的徐二宝看大哥说话了,他才敢说话。
“我觉得家里的东西应该尽量挑轻的拿,别再为了这些东西把人累坏了。
等到了安家的地方,咱哥几个可以抓鱼套兔子去卖钱,攒上个把月,扔了的这些也能重新置办齐了。”
徐焕一挑眉,心说:呦,这肯定是二哥,跟大哥长得真像,就是稍微矮了点。这孩子的思维很超前,懂得取舍,也挺会做预算的。
徐家孙儿辈的老三,16岁的徐三宝看哥哥们都发言了,自己不说话显得不合群。
他附和着二哥的话说:“我觉得二哥说的没错,挑重要的拿。
以后你们大人种地,我们哥仨还像以前一样,上山下河,肯定能天天不空手的。”
徐焕心说:这孩子竟然有人事调度思维,一句话就把家里人的分工说的明明白白,是个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