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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啸悲看似什么都没做,但衣服下面早就凝出了一层血铠,只要两人有一丁点不对劲立马就能出手搞死那个男的。
确实他想知道静的过去,也想让她有个好的归处,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这个姑娘对他没有威胁。
‘踏马的,海棠说的对,外面的女的一个比一个麻烦,还是能不接触就不接触的为妙。’
在心里回忆了下自家女朋友的好,彭啸悲已经开始感觉静有些麻烦了。
见彭啸悲暂时没有杀他的意思,那中年男人虽被倒吊着此刻却不禁磕磕绊绊的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
彭啸悲果断卷起一团土用血浸湿塞进他的嘴里。
“你笑毛呢?劳资让你笑了吗?”
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呜咽。
倒吊着再加上口中大团异物,男子几乎要窒息过去。
而彭啸悲就站在一边,对他的痛苦仿若未觉。
感受着男子脑部血液已经开始减缓流速,血压快冲破脑血管时,彭啸悲才迅速将其转正缓上一缓。
取出嘴中那团血污泥,彭啸悲对着大口喘着粗气依旧满脸痛苦的男人问道。
“你认识那小姑娘?”
“认、认识,我们很熟。”
“有多熟?”
“我是她父亲。”
“……那确实很熟。”
彭啸悲没松开束缚,而是接着问道。
“你知道你女儿身上有什么不对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