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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伶神情恍惚了,女穴被勾得已经吞了一根手指,却还想吞掉那对它指点点地吊着它的手指。
戏伶有着鸡巴,有阴囊,阴囊下面还有一条缝,被肥厚的阴唇包裹着。
两个性器官是他从小就有的,好在他孤僻,又是唱戏的,女相些柔和的长相,藏着掖着没人发现。
尽管他厌恶,却什么都改变不了,他从来都是独处。
自从前些年,戏伶时常有突如其来的强烈性欲,下面突然地会流水。
戏伶厌恶在唱戏时开嗓到一半突然腿根发痒,腰肢酥麻。在他心里,不该这样的,唱戏是神圣的……
即便这样,他也成了角儿,成了名伶,也依旧厌恶每天为了掩盖这具淫荡的身体而恼怒。也没有人知道每夜他睡在软塌是怎么夹着洇湿的被子捂着嘴巴发疯的。
直到最近,他知晓了,戏伶,可以开疯了。
这缘于戏伶身子总是微凉的。这有一半大抵是出马仙缠的缘故,还有些蛊的缘故,被那些蛇鼠虫蚁缠的。
此外便是本就体寒,手脚平日都爱发寒。还在小时候,每每到了冬日,戏伶都恨不得一直缩在厚被窝里头,不去练功。
思绪又飘摇到那夜的拜师典上,说是拜师典,其实简陋又分外诡异。
因为他的师父不是活人,也不是死人。
是一块诡异的牌位。
那个无月的黑夜里,四外一片黑漆漆的。
戏伶刚屠杀完全部的族人,老少都不放过,嘻嘻笑了好一会儿,擦了把嘴角淌出的殷红的血线,用手指沾着这殷红的血为自己的眼尾描上戏妆。
而后,步伐轻盈又笨重地直起腰身,已然鲜血染的愈发鲜艳的大红戏袍拖拖曳曳地勾过一具具挣扎痛苦地死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