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怎么?”
宋胭解释:“一是母亲可能确实吃不消,二是……我想做点事的,到时候二婶生了,也许再开始接管公中,我又是小辈,不便与二婶相争……”
魏祁明白了,她是怕所有事都放下,回头自己好不容易挣来的权力与地位,就这么又被收回去了。将账务牢牢抓在手里,比什么都放下好得多。
而他忘了她自己的想法,直接作主就想让她清闲下来。
他轻轻一笑:“你还是个不甘平淡的。”
譬如三弟妹朱氏,没有脾气,也没有向上的心思,就那么成天没心没肺地过,被婆婆数落也无所谓。
宋胭抿抿唇:“我娘家差一些,自己总要争点气。”
“哪里差,魏家是沾了祖上的光。”魏祁说着拉过她的手:“只是你孕期难受,还要管账。”
“没关系,这点事我还做得来。”她说。
二人说好,便觉这事就这么着很好,晚上依偎着相眠,彼此都心中熨帖。
……
二月天过得快,很快就到三月,也就迎来了清明。
清明虽是祭祀的日子,但因春暖花开,草长莺飞,各大书院会放假,朝廷也休假,于是这便成了个结伴踏春的好时候。
宫玉岚写信来告诉宋胭,她要和母亲一起去普法寺拜佛,到时候给她求一只平安符送给她,宋胭觉得宫玉岚主要不是求平安符,分明是炫耀,谁不知那普法寺在京郊一片湖心岛上,岛上漫上遍野的桃花,号称桃花仙岛,别提多好看。
而她,哪里都不能去。
原本现在恶心的感觉好一些了,但因为这事,倒惆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