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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鱼没毒,那就是潭水的原因了?”若盈站起身,手握佩剑走出洞外。
探出身,仔仔细细地查看深潭。走了一圈,在深潭的角落眼尖地见到被挡住的数十棵小灌木。将近四尺高,羽毛状的叶子,根部均在潭水之下。
若盈皱起眉,想起昨晚白公子奇怪的举动,转头问向跟在身后的人。
“你早就知道潭边长了那灌木?”
皇甫酃抬手轻抚墨发,微微一笑。
“他抓鱼的时候,我见到水面飘了几片树叶,顺着潭水流动的方向,不难发现。”
她叹了口气,“你是故意的?”
故意不告诉他们两个,那灌木的根部会让人腹泻不止。尤其潭虽深,却小,数十棵的灌木根部都在潭水中,潭里的鱼又怎会没有沾上药效?
“这怎能怪我,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贪吃。”
皇甫酃答得漫不经心,这神山里的东西是能随便吃的么……
见邵殷埠一脸死灰地挪回山洞,水音倚着木风,看似虚脱。若盈无奈地摇摇头,四周围寻了一番,摘下一些药草,拿回洞里。
没办法碾碎和泡水,她只能让两人把草药放入口中,咬碎才吞下。
直到晌午,两人的腹泻才止住了,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面无血色。
“白公子,在下得罪你了么?为何如此作弄我们?”
休息了半晌,邵殷埠侧过头,虚弱地问道。
水音也是一脸敢怒不敢言,窝在木风的怀里,拳头捏得发白。
“作弄?言重了。你们没问,我也就没说而已。若果得罪了我……”你们以为颈上人头还能保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