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返校当晚,我的头开始晕了。
真的,大多时候人都是不贱不会死……
我晕了一晚上,始终不相信自己是阳了,只觉得是熬夜熬得人很虚,来学校不适应导致的晕眩,没回校的人很多,我晚自习拉了三张空板凳拼成床,躺下睡大觉。
到放学的时间还是晕,我和小Y说我要第二天早上没来教室就是凉了,不要太想念我。
进寝室,我给哥打电话:“常舒远,我被你传染了。”
哥:“……”
哥:“你自己要和我睡一张床,怪的了谁。”
头好晕,我声涕俱下:“哥……”
隐约听见他叹了口气,接着他问我:“那你要不要回家?”
“要。”
次日我高烧,爸妈下午才来接我,当天中午我就搬了椅子躺在走廊上,希望冬日暖阳能杀灭病毒,太阳很晒我很晕,睁开眼世界在转啊转,闭上眼脑袋好像要被热度撑爆炸了,发涨到痛的地步。
到家,哥在楼道口把我领走去他那边隔离,欠极了的嘴巴说个不停:“……跟你说了会传染吧,啊,你,不听,现在知道难受了……”
我拧他胳膊上的肉,但实在是烧得没什么力气了,起不到任何的伤害作用,自然也堵不住他的嘴。
病好了之后照镜子,那天中午在走廊上晒的太阳通通转化为了黑色素,我比之前黑了两个度,呜。
“哥赢钱给你买大礼包”
过年了。
亲戚们觉得我们疫情还在学习很辛苦,今年压岁钱格外多,红包摸着厚厚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