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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只干净修长的手伸了过来,捏着戚宝脸上的肉重重一拧。
力道一定很大,肉肉都变形了。戚在野揪心地想,但是没阻止。
小戚宝登时大哭,拂莱.丹戈走上前来,低下头看着戚在野说:“她这个年纪,懵懵懂懂的,听不懂话,更别说道理,只有疼痛能让她长记性。”
面对那两个姑娘时,拂莱.丹戈意外得绅士真诚,“我替我女儿,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道歉,打扰二位用餐的心情了。”
之后为了表达歉意,戚在野还偷偷给那二人结了账,一场小风波这才结束。
回家路上,他一直在通过后视镜观察拂莱.丹戈,不过对方没有察觉,抱着孩子在车后座小憩了一路。
晚上轮到查理哄睡孩子,戚在野便在书房处理了会工作才回房,拂莱.丹戈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瞥他一眼说:“你似乎想跟我说什么?”
戚在野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看他。
“你是不是在想,我这样的人怎么会管教孩子?”
戚在野不说话,默认了。
拂莱.丹戈放下毛巾,说:“我是怎样的人,跟我女儿要成为怎样的人无关。”
戚在野没有纠正他对戚宝的用词,因为他着实震惊,他以为拂莱.丹戈这样的人,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一块烂透。
这个人真的很奇怪,也很矛盾,让人捉摸不透。方才回来路上,戚在野打量了他一路,才发现拂莱.丹戈似乎真的变了。
查理出来说孩子睡着了,并询问面前两人,“今天轮到谁了?”
这对名义上的夫妻并不睡一屋,在戚宝还不能独立入睡时,戚在野和拂莱.丹戈会轮流去里间陪她。
戚在野指指伯爵,查理笑说:“头发吹干再去吧。”
戚在野酸溜溜的,“他又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