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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哥,我想到了个主意,不过可能需要你配合一下。”晏朝琰试探着提议道。
温禹珏一副悉听尊便的样子:“需要我怎么做?”
“就是……你能不能再抱我一下?”晏朝琰说完,为了防止温禹珏误会,紧接着就解释道,“晚饭的时候在会所里,被你抱着,我好像就没那么怕黑了,要是你抱着我,我们应该可以关灯。”
温禹珏隔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晏朝琰实在是困了,如果是平时清醒,他就能听出来,温禹珏说话的声音,不仅语气微颤,还明显变得喑哑了。
“我确定。”晏朝琰见温禹珏一脸深思,干脆又小声地说,“我们都互相阅过子弟兵了,互相抱在一块睡觉而已,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话说完他又察觉到了不对,他自己这边的确是这么想的,可保不齐珏哥并不一定是这么认为的啊。
温禹珏微微蹙眉,还是有些不赞同:“……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在有条件的情况下,他并不希望晏朝琰再次感受黑暗的包围。
“应该不会太冒险。”晏朝琰其实也有些不确认,不过回想起会所里温禹珏的怀抱所给予的那份安全感,他又觉得还是有那么点可能的,“可以先试一试,你先开手机电筒再关灯,然后你再把手电筒关了,实在不行,你再把手电筒打开就好了。”
温禹珏见他这么坚持,叹了口气,温声劝说:“火火,只是开灯一晚而已,对我来说真的不是什么大事,你不用为我牺牲那么多。”
“其实我也没牺牲什么。”晏朝琰犹豫了一下,“我知道我怕黑是心病,但同样的,我不愿意就让这不正常的心病一直跟随着我。”
感觉到自己貌似把话说得太沉重,晏朝琰换了个更轻快的说法:“而且现在不是有你陪着嘛,我之前叛逆期的时候,觉得这个心病也就那样,我一个顶级Alpha怎么可能会一直要屈服在它所造成的阴影里,就买了个眼罩给自己戴上了。”
温禹珏:“然后呢?”
“然后……我因为应激犯了,差点休克,还是珑哥正好有事找我,才帮我把眼罩给撤了。”晏朝琰说起这事还有些心有余悸,紧接着他反应过来,自己提这事那珏哥多半更不愿意让他关灯了,赶紧摸了摸鼻子,略有些心虚地打补丁,“其实刚刚……是我随口胡诌的。”
果不其然,温禹珏更不赞同了:“随口胡诌都那么严重,那更不应该冒险了。”
见温禹珏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晏朝琰憋了一会儿,说:“珏哥,你变了,你以前明明很好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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