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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禹珏粗略地扫了一眼，发现相册里的照片还真是只拍了自己的脚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不过很快，他就注意到预览列表里的另一样东西----那是一个视频，视频小图标是他的脸，带着湿润的头发的脸。

温禹珏一下子就认出了，那是自己前几天发给晏朝琰的视频，看样子是晏朝琰把它给保存到了手机里。

温禹珏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不过考虑到晏朝琰那像纸一样一戳就破的脸皮，他没有点明，而是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语调轻松写意地说:“我还以为，我今天是要做一回衤果模了。”

晏朝琰:“……”

是我的错觉吗？为什么你的语气听起来好像还挺失望的？

这个念头一瞬而过，在温禹珏脸上笑意和玩笑似的语气的感染下，晏朝琰的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他笑着说:“以温总的身价，谁能请得动你让你做衤果模啊。”

温禹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忽然上前一步:“没关系，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无偿给你做模特，你想怎么看，怎么拍都可以。”

晏朝琰被温禹珏这么直白又大胆的话给吓了一跳，再加上浴室本来就不大，温禹珏一步就迈到了他的面前，身高的差距给他带来了莫名的压迫感的同时，眼前的光线也有些暗了下来。

晏朝琰下意识地想要退后，结果他才一迈动步子，后背就抵靠在了墙上。

退无可退。

晏朝琰只能抬眼去看温禹珏。

温禹珏垂着眸，也在看他。

湿润还隐隐带着水滴的头发和有些潮气的睫毛并没有让温禹珏如刀锋一样锋锐的五官有所柔化，那双深邃的眼中却满是化不开的温柔笑意，凌厉和温和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凝聚在一张脸上，却一点也都不矛盾冲突，反而互相衬托出极致的反差----

明明是一副充斥着侵略性和进攻性的模样，却用这双眼睛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仿佛眼底的温柔暖意全都是只给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