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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康斯坦丁训斥尼基塔的时候,赫尔曼已经率领士兵们冲进了走廊里。
叶塞尼亚士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群希斯顿人给围住了。
帕维尔还试图反抗,刚举起枪两个希斯顿的士兵就端起步枪指着他的脑袋。
“放下枪”。
帕维尔无奈,只好把手上的枪扔在了地上。
周围的叶塞尼亚士兵见状也纷纷举起手或举起枪举过头顶。
康斯坦丁正在和尼基塔愤怒的对视着,丝毫不顾周围围上来的希斯顿人。
赫尔曼从走廊的另一头走过来,先看到的是那些蹲在墙边的、趴在地上的、举着双手的叶塞尼亚士兵,然后才看到站在他们中间的康斯坦丁。
他的步子没有停,目光从康斯坦丁的脸上扫过去,眉头皱了一下。
他不认识这个人。
这张脸对他来说只是一个陌生的、灰白色的、留着胡茬的老兵的脸,不值得多看一眼。
“全部缴械!押到墙边跪好。”赫尔曼大声命令着。
希斯顿士兵们动手了。步枪从叶塞尼亚士兵的手里被夺了下来,有人反抗了一下,肩膀刚耸起来就被枪托砸了下去,闷哼一声,身体矮了半截。
康斯坦丁也被按着肩膀压了下去。他没有反抗,身体在被按下的时候自然地弯曲了,像一棵老树在风中弯下了腰。
赫尔曼站在他们面前,身后是无影灯从走廊那头透进来的、白晃晃的光。他的左手已经攥成了拳头,攥得很紧,手背上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暴起来。
“谁开的黑枪?”赫尔曼愤怒的大声问道。
没有人回答。
走廊里安静了大约两三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