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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蹲在洞口往下看,但心里并没有太多期待,因为这都是在想象之中、预料之内的事儿。
随着盗洞一点点变深,挖出来的土越来越湿,还特别黏,粘在铲头上每次都需要用手清理,这也就大大影响到了进度。
不过该说不说,山虎确实是猛,在一米见方的狭窄盗洞里抡着重铲,反复重复着同一个动作,就像是一台不知疲惫的机器。
一直持续挖了三个多小时,到了清晨将近五点,天际也已经从浓墨的黑逐渐变成深蓝色,随着洞底的重铲突然传来“铿”的一声响,几个人的心再次跟着振奋起来。
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山虎用铲子扒开湿土,一片规整的砖面赫然从土里露了出来。
我蹲在洞口,一眼就看出那是墓砖,砖缝之间糊着灰浆,死死嵌合在一起,跟预想的情况,也完美嵌合。
“乔爷,是墓砖!”山虎在下面压低声音喊了一嗓子,语气里带着藏不住的狂喜,接着又用铲头在墓砖上凿了两下,“笃笃”的声音沉闷厚实,没有明显空洞的回音:“好像是金刚墙,封得很严!”
这里是承接水流所用的引水道,也是整个界煞盾的核心关键,用金刚墙不足为奇。
乔山海此时已经激动的嘴角压不住在上扬,并没有在意什么金刚墙不金刚墙,对于他来说,只要确定这是条引水道,金刚墙只不过就是多费点事儿而已。
接着乔山海又昂头看了看天色,此时天边的深蓝愈发透亮,拂晓的微光已经隐隐漫过山头,远处可见山林里的晨雾升腾,今晚肯定就只能先到此为止了。
“虎子,先上来!”乔山海一把抓住麻绳,我和孙反帝也上手帮忙,先把山虎从盗洞里拽上来。
然后再用枯草掩盖住洞口,收拾好现场,带着工具,趁着天亮前,离开了现场。
坐车回去的路上,我问乔山海,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引水道有两米多宽,还不确定有多深,水流肯定很大,这是毋庸置疑的。
想要堵住这么宽的引水道,可绝非易事。
最关键的是,避免引起周边村民注意,还不能搞出太大动静。
我给乔山海出了主意,至于具体怎么实施,那这就要看他的了。
乔山海仍旧还沉浸在掩不住的激动中,像是心里已经有了解决办法,摇了摇头,让我不用再操这个心了,剩下的事交给他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