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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欣赏这种残缺的美,明明没有希望,濒临绝境,缺依旧死死撑直了背脊的不肯崩溃求饶的模样,对于敢挑战他的美好的事务,他一向抱着庖丁解牛的精神,慢慢地肢解,让这种美丽一点点在自己手上凋零破碎,亦是无边风雅之事。
看着合上的门扉,清河转身温柔地擦拭掉凤皇儿脸上的血污,听着他微薄柔软的呼吸,她吻了吻他的不安颤抖着如破碎蝶翅般的睫羽。
“凤皇儿,乖,好好养病,他要一出好戏,我就用心做一出好戏。”
上辈子苏清荷就没有在拳头和权力下服过任何人放弃不实报导,这次的赌局,她也未必会输,只要那人有在意的人,又有弱点,而抓弱点,恰巧是她曾经必备的最优素质,也曾在危急中救过她几次。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不会有人一直在赌局中蠃,那怕是庄家,而她只要蠃一次,就足够。
……
五日后
“殿下,大人在房内等您。”小顺子看了她一眼,虽然不忍,还是轻声道。
“嗯。”清河面无表情地提着裙摆踏进房内。
简单却清雅的房间两面都是满满当当的书籍,让人分不清这是卧房还是书房,墙壁上却挂着一幅龙飞凤舞劲道的草书,竟是兰亭集序,一幅畅谈山水美酒人间之乐的字帖却让书写者写得字字如长刀掠阵,暗藏机锋。
也是,一个江湖似的皇帝,生死之交的臣子兄弟又怎会是一般刚正不阿,迂腐可笑的书生。
清河嘲弄地弯起唇。
“北方有佳人,一顾倾人城,倾城佳人总是难等。”男人声音依旧是温雅的。
“倾城倾国这等祸水,在下自问担当不起。”清河一脸谦恭地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