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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宏儿那几乎伤了筋脉的十鞭,她的伤势也不会拖延那么久,若是彼时她肯开口求饶,他便能藉机免了最后那十鞭。
“不习惯。”清河懒洋洋却很干脆地道。
苻坚忍不住恼道:“你就不能像皇后那样,像个女人一样温顺一点,退让一点么?”
清河微怔,忽然间就很想笑,只是闭上眼没再说话。
身下的人没了动静,苻坚压下心中的恼意和失望,平静地道:“过几日,到洛水别宫去避寒,你的伤势在那里没了闲杂人等干扰,也好休养。”
清河睫羽蓦地一颤,心念电转,随即嗯了一声。
洛水别宫么……
上完药,久久地看着默不作声似睡着了的人儿,苻坚浅棕色的瞳子渐渐深沉下去。
清河,这一次别让我失望。
不要——再让我失望。
……
喜鹊登梅精雕木门吱呀一声悄然合上,清河唇间逸出细微的轻叹。
你若是要一个芶皇后一样的后宫佳丽,又何必选我呢?
至于求饶,这一生,除了天地,我曾甘心跪过的人,到目前只有你……
你终是不明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