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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瑾娴穿着CK的细闪高跟鞋,走这陡峭的台阶有些不便。
许晏清小心翼翼地走在前面,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韩韵站在亭子里,看着许晏清小心呵护着夏瑾娴的模样,心酸地抿着唇,落了泪来。
可是她的哭泣,又有谁来心疼?
他从未这般呵护自己,更不曾因为担心自己会摔跤,而这般牵自己的手。
在她眼里这些年爱而不得的渣男,在另一个女人身边,可以温存体贴到这种地步。
夏瑾娴下了台阶,仰头回望韩韵,韩韵挂着眼泪,却昂着头,绝不愿承认,自己浪费了将近二十年的青春,最终不过是换来了一场竹篮打水。
许晏清和夏瑾娴并肩远去,夏瑾娴叹了一句,“也是可怜人。”
许晏清回道,“她自己的选择。”
夏瑾娴被他拉近身边,两个人的背影,就这样,永久地刺痛着韩韵的心。
这天晚上,这边的朋友得知许晏清在宁京,于是组了一个饭局请他。
许晏清问了夏瑾娴,夏瑾娴也想去晚上的秦淮河边逛逛,于是欣然应允。
很多人都知道他要调任到明州了,算是设宴恭贺。
由于不是什么旅游旺季,又是平日时分,人不是很多。
吃饭的地方靠近夫子庙那边,两个人下午睡了午觉醒来,闲着无事就请吴汀韬的助理安排了车,送他们去夫子庙。
现如今景点都差不多,许晏清是读书人,自然要去夫子庙看看。
中国人的神仙系统也是很有意思,“西方只有一个耶稣基督,而在我们这里,有财神、月老、夫子、玉帝、菩萨,也是五花八门,各有分管,俨然天上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