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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全来接千岱兰的时候,意外地收到了一份礼物。
透明坚硬的包装盒外,用精美的淡粉色丝绸系出漂亮的蝴蝶结,六枚不同口味、样子的曲奇饼干以漂亮的角度倾斜着。
“这么久了,一直麻烦哥哥来接我,”千岱兰说,“附近这家烘焙店做的曲奇不错,我也不知道哥哥爱吃什么口味的,就每一种都买了一个。刚好,店里六种口味,六六大顺。”
杨全推了眼镜,推辞不过,才收了曲奇。
他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
“之前第一次见的时候,听洗砚哥说过,”千岱兰抿唇一笑,“其实本来应该给洗砚哥也准备一份的;不过,听说洗砚哥对花生过敏,我担心这里面有过敏源,所以给洗砚哥选了其他礼物。”
第一次见面?
那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杨全大为意外。
先前只觉千岱兰是个早早辍学、背井离乡来打工的小可怜,几番接触下来,他忽觉这种同情似乎有些不合适了。
“现在刚七点,”杨全说了接下来的安排,“我们先去拿订好的裙子,然后做个妆造,再送你去餐厅。”
“……订好的裙子?”
杨全笑盈盈地和千岱兰解释,说裙子是叶简荷先前订做的也就是叶洗砚的母亲,叶女士。
叶女士和千岱兰身高差不多,瘦瘦高高,只是她最近发福了些,裙子穿着不合身,放着也可惜,刚好借花献佛,送给千岱兰。
千岱兰认得那个牌子。
Dior。
时尚杂志上经常出现的logo和标志,她曾经买过它们护肤线的眼霜送给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