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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鹿饮溪又冷哼了一声,转开视线。
还是有些委屈。
相处这么多天了,好不容易攒了点信任,愿意和她分享过去的人生,倾诉自己的童年,告诉她自己的父母与家庭,还把童年的伤疤剥给她看。
从小到大,只剥给她看过。
她却觉得自己有病,一板一眼地当做病史,剥给别人看。
信任被辜负,才是最让她难过的事。
鼻子有些发酸,鹿饮溪吸了吸鼻子,默默跑步,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和那个败类说心里话。
跑到第四圈,体内堆积了大量乳酸,双腿发酸发软,机体供氧不足,开始忍不住用嘴呼吸,无法集中注意力思考,于是将速度放得更慢。
这具躯体的极限是五圈。
简清的目光始终追随着鹿饮溪。
周围有些同学认出了简清,惊喜地打招呼,她才收回视线,转过去礼貌性点头回应,然后继续看鹿饮溪。
有调皮的同学挤眉弄眼八卦:“老师,陪男朋友锻炼啊?”
简清摇头。
“那陪谁呀?”
“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