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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何雨柱和许大茂喝酒的时候,只要有周浩然在,那必然不是熟食,就是肉菜。
蚕豆、花生米、豆腐干、粉肠啥的,都只能算配菜。
而且,喝的酒也是有讲究的。
因为周浩然喝不惯带有一股子中药味的莲花白。
虽然,喝的不是二锅头,就是汾酒。
有时候机会来了,还能整点剑南春或者五粮液。
甚至,最不可解了,周浩然也会贡献点药酒出来。
当然了,喝药酒的机会还是少。
毕竟有时候的何雨柱和许大茂,还有一个周浩然,喝完药酒,晚上难受不是?
至于茅子,抱歉。
就连周浩然这个东北人都喝不惯这种酱香,就更别说何雨柱和许大茂这俩土生土长的京城人了。
而其他的邻居,可就不没有周浩然和何雨柱还有许大茂这样的条件了。
不过,有条件有有条件的喝法,没条件也有没条件的喝法。
你出2分钱的蚕豆,我出2分钱的花生米,再凑钱买点粉肠或者炒黄豆。
配上一毛钱的散酒。
大家聚一块,喝的也挺乐呵。
当然了,也有例外。
就比如,闫埠贵。
众所周知,闫埠贵这个老抠总喜欢拿着那瓶兑了水的酒出来蹭。
说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