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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迪诺用一个问题就确定了自己的推测----凯西和这个安迪.克瑞斯,果然是在他十岁到十五岁,安迪.克瑞斯在纽约的那五年里认识的。
迪诺确定了时间线,就继续和凯西说:“系统里能查到的是他十五年前从伊利诺伊州来的纽约,在纽约待了五年,不知道在做什么,没有相关的职业记录。五年后离开了纽约去了佐治亚州。”
凯西冷冰冰地扯了扯唇角。
别人不知道他在纽约做了什么,他可是清楚得很。
迪诺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所以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怎么回事,对吗?”
凯西一脚刹车:“到医院了。”
这是明摆着拒绝了。
而且这一幕似曾相识,之前凯西不想说的时候也是用这一套堵迪诺的嘴的。
迪诺伸手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下车。
他不急着一定要凯西和他和盘托出,不管凯西说不说,他最后都会知道,而且都会一一解决好。
在他们两个之间,他可以容忍所有的阻力来自于凯西这个人的不安感,但不能容忍是因为别人而埋下的隐患。
两个人踏进了圣玛丽医院的大门,圣玛丽医院一如既往的忙碌,急诊室人来人往。他们直奔前台,问了安迪.克瑞斯的病房以后就过去了。
很巧,他们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出来。
迪诺出声问:“你好,请问里面的病人是安迪.克瑞斯吗?”
医生摘掉口罩:“你们是?”
凯西和迪诺给他看了自己的警徽,医生就如实以告:“里面是他,但他的状况不太好,现在只能说是情况刚刚稳定,但是至于什么时候能醒过来,还能不能醒过来,我也不好说。”
迪诺在那边和主治医生交谈,凯西站在病房的玻璃外面看着。
安迪.克瑞斯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都插*满了管子,那张曾经无数次出现在他梦魇里的脸,现在满是青白之色,泛着病态的虚弱,好像下一秒就会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