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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小猿要在这找个活计好好干,才能对得起他。
他死的那会,我听屠师说,他是万年难得一见的珍品。
于是,那屠师当场就将他的头颅割下炮制、送去了主殿;
宴散了以后,我在冰云台上捡了好久,但我分不清哪一块骨头是他啊。”
袁攀在冰风中亮出一口惨白的獠牙,凄然道:“前辈,我要干这个活,是因为我恨啊,我一闭眼就想到他将头放入刀下的模样。
若是这些造物中,有能当用的,该多好。
可是我倒了这么久的渣滓,一个聪明些的也未见得,牠们都好蠢,即便是还活着,也只会如先前的家伙一般念着抛弃牠们的神主。”
说着袁攀四脚触地,攀爬过来,泪水早已模糊了她脸上的毛发,她哽咽地低声嘶吼道:“前辈,袁攀的命是您给的,您的声音我一直记得的。”
姬容听得瞳孔一缩,她的翅爪已然张开,面上却依旧平静道:“袁攀,你该是听错了,我们是西洲修士,这是我们第一次来中洲。
你且说说,你那伴侣叫什么名字呢?”
袁攀对着姬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他叫袁立。”
姬容看着痛苦不能自已的猿攀,点头道:“袁攀,袁立希望你活着,你对这个世界还有期待吗?”
猿攀将炉盖盖好,摇头道:“前辈,我如今没有期待。”
“那你有愿望吗?”
“愿望?”
“是的,你有愿望吗?你有没有一直没撒的火,有没有一直想杀的家伙?”
猿攀看着姬容的眼睛,姬容的豆眼在泛白的黑夜里闪耀着金光,她坦诚地说道:“有的,前辈,我一直想对您说声谢谢,如今我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