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抹残阳。
霞似火,洒余晖。
赵爷踩着夕阳西下的余晖,缓缓步入了悦香楼的最顶层。
他偏爱坐在这顶层,悠然地俯瞰整个热闹非凡的京城。
他常常选择坐在此处。
因为这里,是他特意为一个人预留的。
那个人十分忙碌,极少前来。
所以,他便频繁光顾。
其实,无论他来与不来,他始终都是这里的主宰。
赵爷,一个在上海黑白两道都声名远扬的名号。
赵爷用那双沾染过无数性命的嘴,轻抿了一口茶。
他这张嘴,不知曾决定过多少人的生死,此刻却突然感到一阵刺痛。
因为,他清楚这茶中藏有剧毒。
然而,他却偏偏对这种剧毒上了瘾。
这着实不是一个值得庆幸的习惯。
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都充斥着这种他最为沉溺的剧毒。
这种剧毒,能够让他忘却所有的烦恼。
一只鸟儿从他眼前飞过,消失在远方绚烂的云霞之中。
赵爷坐在奢华无比、视野比皇帝龙椅还要绝佳的软座上,这座软座高耸入云,处于整个京城的制高点,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他仿佛置身于上海那令人向往的“天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