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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听到太多,甚至不太明白谢今淮到底做了什么,但“棋子”这二字她太明白了。
她今夜本不该来的,可听到问芙说他被圣上降罪,又挨了打,到底还是担心他的箭伤,这才忍不住让正言带她过来一趟,她知道自己的身份难为正言了,想着等会儿遭罚,她会一力承担,正言却让她不用担心,说小侯爷一定期盼着她过去。
谢今淮期不期盼,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后悔了。
倘若没来,她就不会听到这话了。
她想转身就走,可正律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只能强压着无法言说的苦涩,抬脚进门。
而正律顺势退出房间,还把房门关上了。
进屋后,苏挽筝把头顶的披风连帽摘了下来,露出莹白美艳的脸庞,朝床榻上的谢今淮望去,只见他脸色苍白,嘴角却噙着分明的笑意。
“阿筝。”谢今淮凝注着她,眉宇间光华流转闪烁着柔情暗蕴,“过来。”
他一动不动地靠着,似是静静地等着她走到跟前。
苏挽筝眸光微敛,缓步过去。
刚抵到床前,谢今淮微微直起身,拉过她的手,把她拉到床沿上坐下。
苏挽筝注意到他手上不同于常人的温度,又看向他的肩膀,透着素白色的寝衣可以看到里面包扎的白布,似是还有殷红的血块,他的脸色也比之前苍白许多。
她迟疑着问:“你的伤……还好吗?”
闻言,谢今淮清冷的眸子翻涌起无数柔情,“担心我?”
苏挽筝默不作声。
谢今淮唇角微勾,道:“我还死不了。”
说着,他单手勾住她的后颈,把她缓缓扣向他,手指轻轻摩擦着她的后颈,一股难掩的情愫从他眸间划过,“阿筝,别多想,你一直都是我最珍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