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顾她的半生,一出生便不被父亲期待,幼年光想着填饱肚子。被赶出上京后,虽过得凄苦,却不用再担心被人欺负辱骂,更不用担心被继母当作玩丨物随意卖掉。
原以为日子会慢慢好起来,谁料却凄惨至此。
她曾想自己从未害过任何人,为何会落得如此?
后来想想,也许有些人,出生便是原罪。
她这辈子就像是一场笑话。
谢侯府,楠院书房。
“公子所料不差,北荒山刺杀姑娘的,的确是信南王府的人。”正律把调查的结果向谢今淮禀报,其实背后凶手很容易猜到,但就算查到,也无济于事,把此事引到“情杀”上,他们反而不占理。
谢今淮脸色略显苍白,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病态靠在座椅上,黑沉的眸色像深邃锐利的刀锋,一闪而过的戾气令人生畏。
那支短箭果然是出自信南王府。
正律犹豫着说:“公子,既然是信南王府的人,那肯定是昌颐郡主在背后指使。圣上还未赐婚,您……还要娶郡主吗?”
倘若任由昌颐郡主嫁入侯府,那姑娘恐怕就危险了。相较于嚣张跋扈的昌颐郡主,他自然更加偏向于姑娘,只是姑娘身份低微,终究做不得谢侯夫人。
谢今淮薄唇微抿,低低地咳嗽了两声,说:“赐婚之事,不会变。”
也不需要变。
正律正待询问,突然传来敲门声,他开门让侍卫进来,侍卫把昌颐郡主进云庄的事情说了一遍。
正律眉头微动,疑惑道:“昌颐郡主怎么会知道姑娘在云庄?”
要知道云庄位置极为隐秘,满府上下除去他们,也唯有老太君知道,而他们和老太君是不可能暴露姑娘的位置,倏然间,他想到昨夜姑娘昨夜进府,虽然隐秘,但就怕有心人看到。
而谢今淮在听到苏挽筝自昌颐郡主离开后一天未进食后,脸色微沉。
正律知道姑娘对公子意味着什么,踌躇道:“公子要不要去看云庄看看?”
尽管不知道昌颐郡主到底说了什么,但能让姑娘如此,定然不是什么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