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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还能如何,进了薛家的东西,还能让他们吐出来?”
“我就是要让他们吐出来。”苏挽筝厉声道,“当年薛氏趁我娘有孕,故意勾搭你,就是为了想吞并我娘,我外祖的家业,我娘的死,我外祖的死和薛家脱不了干系!”
苏北荣听到女儿提及那件事,老脸一红,语重心长道:“事情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你追究这些还有什么意义?薛家后面是德妃和二皇子,你得罪了他们有什么好处?!”
“难道就是因为怕得罪他们,所以要步步退让?让我娘和外祖死不瞑目吗?”
“你要追究是你的事,不要把苏氏牵扯进来。”苏北荣算是彻底看清面前的女儿的真面目,她不达目的绝不会罢休,“你是外嫁女,不管你要做什么,都与苏氏无关!”
苏挽筝早看清苏北荣是什么样的人,追究母亲的嫁妆,她名不正言不顺,毕竟她已出嫁,母亲的嫁妆是苏氏的,只有苏北荣去追究才顺理成章,若非如此,她不至于非要苏北荣出面。
苏挽筝徐徐说道:“我给父亲你一个选择,如果你追回我娘的嫁妆,并让害死我外祖的人以命换命,我可以将祁川记在我娘名下,让他成为苏氏嫡子,并让他进国子监,我还可以保证以后以亲姐的身份,照顾他,爱护他。”
大晋律法有言,若想把庶子记在嫡母名下,必须让嫡母的亲生子女同意。
也就是说苏祈川若想记在徐氏名下,就必须苏挽筝同意。
苏北荣听了她的话,神色意动,他太清楚苏氏如今是个什么局面,唯一能靠的也只有嫁给谢侯府的嫡长女,可他知道嫡长女与苏氏不亲,所以将希望寄予祁川,可祁川身为庶子,要想出头,太难了。
一个早已得罪的薛家,一个是自己的亲生骨肉,怎么选,一清二楚!
他问道:“你这么笃定薛家会归还你娘的嫁妆?”
苏挽筝知道苏北荣答应了,当下笑了笑说:“只要事情闹得人尽皆知,德妃娘娘和二皇子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更何况,如今可是争权夺位的关键时候,二皇子也不想因这件事毁了他的皇权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