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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挽筝紧紧回抱着他,泪水从眼尾滑落,温软的嗓音带着沙哑:“我也很想你,还有安安。”
没人知晓,自从被江临抓住,她就抱着必死的决心。
她只是遗憾没有多看他几眼,遗憾不能陪女儿长大。
谢今淮收紧抱着她的臂膀,那颗自她失踪便提起的心终于落回原地,只是喉咙发痒,让他忍不住松开苏挽筝,掩嘴低低咳嗽出声。
苏挽筝本欲替他拍拍后背,却见他咳出一抹鲜红的血,脸色惊变:“阿砚。”
杀意
云庄内灯火犹亮, 主卧内的窗棂打开半扇,狡黠的月光透着缝隙照映在窗台上。
谢今淮脸色苍白昏睡在床榻上,苏挽筝拿着巾帕轻轻擦拭着他额头溢出的冷汗, 想起正律说的话, 他这几个月几乎没睡过一个好觉, 不是在打战, 就是在赶路。
之前战场受的伤没有养利索,就赶去幽云城,她失踪后, 听了魏婶婶的劝, 在幽云城只休息了两日,便马不停蹄赶来上京。
他的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想到这里,苏挽筝眸中含着一抹湿意,泪水克制不住滴落在他的手背处。
发现谢今淮的手动了下,她连忙擦掉泪水, 轻柔地唤道:“阿砚。”
谢今淮缓缓睁开眼, 抬手轻抚她微红的眼尾,哑声道:“阿筝,别哭了, 我没事。”
“我派人传信给你, 你为什么不听?”苏挽筝泪光闪烁着,质问道。
她让马三兄弟传到幽云城的信件上面写明她已经从江临手中得逃脱,让他别担心。
谢今淮叹道:“我怎么能不担心?阿筝, 你不在我身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