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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御白瞪了一眼医生,实在是乏累,懒得赶人了。
床的左右两边都挂着输液瓶,一个属于林笑却,一个属于戚御白。
液体慢滴滴地进入体内,戚御白的晕眩并没有好些。
他没挂水的那只手慢慢下移,他也不知道想抓住什么,又没有萤火虫在飞舞,也没有蚂蚁攀爬,他不痒不疼不觉得冷,却牵住了林笑却的手。
好烫,是谁在发烫,戚御白分不清了。安安静静,没有争执,没有立场,就只是一张床上的两个病人。
第二天戚御白先醒了,他身体壮好得快,感觉已经差不多了。
林笑却还迷迷糊糊着。
戚御白给两所学校打电话请了假,林笑却的老师多问了几句,戚御白没有平日里的嚣张,老老实实认认真真地回话。
他下意识不想给林笑却带去麻烦。
林笑却睡着不醒,厨师熬了粥佣人送来,戚御白叫他起来吃饭。
林笑却缩在被窝里不起来。
戚御白说:“吃了饭吃药,越拖越难治,小心到时候还不上药钱。”
林笑却还是不起。
戚御白微恼地靠过去,发现林笑却眼睛都还闭着,迷迷糊糊的不太清醒。
“吃饭。”戚御白重复。
林笑却晃了晃脑袋,呢喃着什么。
戚御白靠近再靠近,心砰砰的,面上如冰原,心中已战火绵延,一万发子弹横冲直撞,撕裂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