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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虽然我有感受到隐约的怪异,但还是坚信父亲的苦衷,就像母亲始终深爱并深信。」
「为了母亲的愿望与承诺,我主动接受药师寺家族的训练,成为替身。替身不能让目标产生感情,那会使目标痛苦,影响判断,雪野家应该也有同样的训练,然而有时我还是会希望能知道一些关于被母亲托付希望的那孩子的只字词组。」
孩子伸出手,式神媒介从掌心掉落,触碰到地面后长成另外一个男孩的样子,面目清秀,带着和夏碎学长很相似的温柔微笑,然后男孩消失,化为一只白鸟回到孩子的手上,最后重新恢复为式神载体。
「他心太软,太单纯了,但是很坚强,也很聪明,更不怕那些守旧派;我想母亲说的话没错,他会是肩负起雪野家并驱逐内部那些古老黑暗思想的最佳人选。父亲也这么认为,甚至自豪他将是千百年来最符合龙神后裔的人选,将会带领雪野家和白色种族走向更光明的未来。为此,我们都愿意付出血和生命为他铺垫……这是我曾经的信念,药师寺家族愿意付出生命与时间代价作为替身,是因为我们相信我们守护的人值得。我们越强,在死亡面前以灵魂和力量交换的反馈代价会让被守护者此后更加顺遂,我们用自己的力量来编织、交换他们活下去的时间轨迹,这是药师寺家的信念与荣誉,『为死而生』。」
这瞬间我突然有种和那孩子思想同步的感觉。
当这些信念中突然出现谎言的痕迹,怀疑的种子强压下来,便在心里成为阴暗。
最后这些黑暗无声地成为邪恶能嗅到的香气,就算表面再如何掩饰,性格再怎么坚强,以阴暗为食的邪恶总是有意识或无意识地攀附到最角落的脆弱上,把那不被外人所见的伤痕刨出血液,一点一滴地向内侵蚀骨髓。
小灰影不是真的那么高强可以无时无刻地如影随形,而是因为它们已经挖出了那条伤,把伤口作为关不上的门扉,画下印记,等待时机。
夏碎学长原本的试探计划应该是放在神谕观礼上,所以他才打算亲自出席,只是在孤岛事件中不巧被提前了几天。
没想到千冬岁这几年肃清家族的动作也被旁人看在眼底,更没想到家主会因为忌惮他们兄弟越来越频繁的接触,突然亲自出手。
千冬岁舍不得自己的哥哥,这个有血缘的高强替身很可能因为兄弟情而解除。
这么一来,能在神祭中替死的存在就会消失,几乎将注定失败。
「我只是没想到,父亲会亲自出手……哪怕他,驱使别人过来,有千百种理由也好,我也都会如母亲一样为他找理由。」
「夏碎学长,别想了。」我可以感觉黑暗正在扩大,几个大步往前,张开手抱住那个虚弱的孩子,几乎就跟抱到一块冰块一样,瘦小的身体没有温度,浑身发冷。
「不行,他必须想。」
怀里的孩子突然扭过头,而且脑袋是直接一百八十度、慢速地转过来,和我直接面对面。根本不是苍白的脸,灰色扁平没有五官的面部冒出一颗颗血珠,从小灰影的身体里传出方才和我交谈的稚子声音:「噩梦是不会结束的,母亲的死毫无意义,伪装的悲痛话语只是要让替身心甘情愿缔结魂契并付出生命时间,那么他们的存在是何意义?拥有这身力量有何作用?信念根本全无价值,比起笑话还不如,而这可笑的小小算计来自于另外一半最亲的血缘之人。」
「闭嘴!」我拉出黑暗气息,直接把小灰影的脖子掐断,把扁平的小身体和脑袋丢开,不意外地那玩意自动重组,又在黑色的地面站起来。
作者的话:关于这本书我希望能有一个人从头看到尾,一个就好。等到完结的时候如果真有希望你能留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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