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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夏碎学长抬起头，原本紫色的眼睛里隐约出现淡金色的流光。

「不用担心，虽然我们能在此世界插手的事不多，但至少能替你们将龙神境的责难挡住，手足什么的，如果撑过这劫顺利活下来，在你有限的时间里，好好珍惜吧。」红龙王先前暴躁的语气变得稍微柔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甚至有点怜爱的意味：「即使命薄，你还是能够过得很好，一如苏芳的生命对于我们龙族而言过于短暂，但却美得灿烂，九鸩目说过那是他漫长生命中最好的时光。替身术那种不必要的东西，本座就顺便收拾掉了。」

「红龙王……」夏碎学长有点犹豫。

「小神市已经承载不住我们的力量，朝向崩毁，本座与黑龙王依然会照看你们，如果想找本座，就像以前那样。」

夏碎学长点点头，「谢谢您。」

这次红龙王没有回应，已然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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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张眼，发现黑暗已全部不见。

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毁掉了大半的神社，以及神社外崩溃瓦解的小神市残骸。

宿雨抱着夏碎学长站在我们面前，朔日姬正在维护神社最后的方寸之地。

不知道什么原因，夏碎学长的头发变得超长，黑色图腾已经褪干净了，苍白的额头上有个拇指大的红色印子，身上一点力量、生命气息都没有，还是刚刚死去时的样子。

我直接愣住，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夏碎学长没有熬过来吗？

「小神市已经到极限了，刚刚又被那冲动的雪野孩子撞击了下，无法再给予更多时间。」宿雨淡淡地说：「虽然祸印的龙血可以作为血脉洗礼，可是也蕴含了带来灾厄的杀戮力量，那孩子刚回到小神市误以为小夏碎已经没了，愤怒得失去理智，转回自由世界了，我们甚至来不及阻拦和解释。」

「米可蕥和莱恩呢？」学长从我后面走出来，接过夏碎学长。

「去追那孩子，我会将你们传至外围，小夏碎的状况需要等待，等他魂灵归位，这段时间仍然必须小心邪祟再次回头，他身体很虚弱，应付不了二度侵蚀。」宿雨摸摸夏碎学长的额头，怜惜地收回手。「雪野的孩子现在很危险，如果无法恢复正常理智，即使得到了真正的龙血，他也会成为另外一种东西，将战争与灾祸撒进大地，到时必然得将他抹除。」

「我们会帮千冬岁。」我咬咬下唇，尽量不去想状况会多糟。

「还有，祸印失去心脏与逆鳞、堕神后实力大减，无法回到龙族，现在他满心愤怒直冲雪野家，神界的我们大动作跨界恐怕会引起狱界、妖魔界出手夹杀自由世界，所以暂时无法追击，我们会优先往六界外捕捉邪祟本体；但祸印既然去了自由世界，按照世界意识与六界法则，你们能够在那里处置祸印，希望来得及阻止他。」宿雨边说着边取出好几朵花放到我手上。「快去吧。」

鸟居在我们面前打开通道。

「啊，对了，关于千冬岁和龙王们的试炼承诺……」我猛地想起来当时千冬岁要踏入鸟居之前，他们和千冬岁的约定。